整個人都很虛弱的靠在樹背之上。
這……
他們這是怎么了?
夜電心里驚駭,他用力的咳嗽了一聲,抬起了頭。
再望見坐在不遠處的白衣衣之后,眼里這才閃過一道欣喜。
“衣衣,快扶我起來,我可能是病了,無法使得上力氣?!?
白衣衣沒有動,冷冷的看著面前的這群人。
“衣衣?”
夜電不解的看著白衣衣,眼里帶著茫然之色。
白衣衣低垂著眸子,俯視著夜電,那眼里散著的寒芒終于讓夜電反應了過來,慌亂的看著白衣衣。
“衣衣,你要做什么?”
白衣衣從樹樁上站了起來,朝著夜電走了過去。
她的每一步都很沉重,沉重的如同石頭狠狠的砸在了夜電的心口。
“為什么你們要將我送走?”
她的聲音帶著質(zhì)問,冷漠的道。
夜雨的臉色陡然大變:“你當初敢推小世子,你以為我們會讓你留在夜宮?”
“呵呵,”白衣衣冷笑了出聲,“我推他又如何?就算我殺了他,都是應該的!是他們的出現(xiàn)搶走了本來屬于我的一切,那小賤種本來就該死!”
這一刻,白衣衣的整張容顏都顯得猙獰,聲音低沉而憤怒。
當然,她的這一句話,像是晴天霹靂狠狠砸下,讓夜電的瞳孔陡然一縮,不可置信的看著白衣衣。
“衣衣,你……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