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汶鱗插道:“泰山大人怕什么,他要是再敢來,小婿將他們打回地府去。”心中笑道,現(xiàn)在連鬼都不成了,還怎么來啊,但也不笑破,怕驚嚇到了兩位老人。
眾女見竹汶鱗說話有趣,都拂著嘴嬌笑起來,一時間,猶如牡丹盛開,群芳爭艷的味道,看得那些仆人恨不得將眼珠子彈出來看,就白父也是為之一怔。
白父見竹汶鱗這樣說,加上此前送來的稀世至寶,以前佳婿有辦法化解也就堅持了,于是說:“好,好,既然你們這么有把握我也不在堅持了,小四,彩兒,去準(zhǔn)備幾間客房吧!”
看著女兒高興,眼睛卻是紅紅的,慈愛地摸著女兒的頭道:“都成這樣了,我還有什么話好說,何況我也收了他的了聘,這事就這么定了”。轉(zhuǎn)頭對竹汶鱗道:“你給過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竹汶鱗見白父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親事,也就應(yīng)聲和白父走到一邊,道:“岳父大人有什么吩咐,小婿一定照辦”。
白父也沒反駁竹汶鱗的稱諱,道:“我女兒既然執(zhí)意要跟著你,我也不是個不明事理的人,我也看得出你很疼我女兒,我女兒也為了你居然離家出走,你可不要有負(fù)于她?!?
竹汶鱗忙躬身道:“絕對不會的,岳父大人盡管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彩鳳的?!?
白父聽了,板起臉道:“哼!我放心,我怎么放心,跟你在一起的其他三位姑娘和你的關(guān)系也不簡單吧!”
竹汶鱗摸摸鼻子,苦笑道:“岳父大人只能怪婿太有魅力了,一下子就吸上了這么幾位來”。
白父聽了,呵呵笑道:“男人三妻四妾很平常,不過我女兒是在位置上”。
竹汶鱗摸摸頭有點不明白,只是說:“彩鳳是我的大老婆啊,她最先進我龍家門??!”
白父滿意地點點頭道:“還算有良心,以后對我女兒好點!”白父見事已成定局,也只有如此了,見他肯給自己女兒正室的位置,也就沒說什么了,他哪知道,正室早就在竹汶鱗剛滿月給人定了,就連竹汶鱗自己也不知道,其實他心中什么身份概念,只是覺得他們都是一樣的,都是自己的老婆,哪分大小,只是先后順序。
一旁的白彩鳳見父親跟竹汶鱗談得甚歡,也很高興,心情也隨之愉快起來,只有秦可感覺有點失落,見到自己的姐妹一個個都有歸宿,雖都歸了一個人,但也是有了自己心愛的人,可是那混蛋居然對自己不理不睬,口口聲聲說自己是他的預(yù)定的老婆,現(xiàn)在倒好,居然對自己不聞不問了,一句調(diào)笑的話都沒有了,真是氣死人了,真是個混蛋,心中不知咒了這又氣又恨又愛的家伙多少遍。
這一切也都看在竹汶鱗的眼中,心里暗自高興,看樣子這招還真管用,看來不用幾天,這顆帶刺的玫瑰就要到手了。
次日早晨,眾人在白府上下歡送情形下,離開了白府,放下心中大石的白彩鳳,此時顯得更加的迷人,更是粘著竹汶鱗不放,看來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龍家人自居了。
竹汶鱗看著滿懷心事的韓冰,道:“冰兒兒怎么了,是不是擔(dān)心你父母不同意啊,沒事的,什么事都包在你好老公我身上?!?
韓冰眨著美目道:“真的?”
竹汶鱗在她俏臉上親了一下道:“當(dāng)然是真的啊,有什么好奇怪的,你們都是我的好老婆,我對你們都是一樣的不分大小,誰大誰小有什么關(guān)系,不要跟世人一般見識。”
仙兒也插道:“是啊,我堂堂的玉仙宮小宮主排最后一個,我也沒不高興啊,只要跟自己的人在一起就可以了,何必在意其它的?!?
眾人聽了仙兒的話點點頭稱是,只有秦玉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光亮,像所有心結(jié)都解開了似的,這幾天話不多的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跟眾女打成一團,時不時向竹汶鱗拋幾個媚眼,攪得竹汶鱗心癢癢的,恨不得馬上天黑。
一行人說說笑笑,沒走多久來到了一處密林,看不去像是埋伏的地方,剛踏進密林的眾人,也感覺到了氣氛有所不對,像是有人已經(jīng)設(shè)好了圈套,竹汶鱗于是揚聲道:“哪路的鬼嵬子還不給我滾出來,難道要把你們一個個指出來嗎?“話剛落音不久,從林子深處走出身穿青黑衣服的兩隊人馬來,青衣是衣著像道士打扮,而黑衣則是衣繡著一條青龍。
秦可見了,向竹汶鱗道:“是講武堂和鬼屠山的人,這次有麻煩,其中幾個都是元嬰后期的高手。
竹汶鱗等人看著在他們前面不遠地方,他們怎么也想不通這講武堂和鬼屠山攪在一起了,正邪不兩立假的。
這時白彩鳳道:“你們這是干什么,今天來這里是不是想娶我等性命?!?
講武堂的青風(fēng)道人道:“你們識相的話,就把龍神弓交出來吧,我那幾個徒弟的死,也就不追究了?!?
鬼屠山的四大護法之一的摧花護法道:“還有就是把那個小姑娘交給我們,我侄兒就是因為她而成殘廢的。”
秦可在一旁給竹汶鱗介紹完那些人后,道:“就憑你們幾個,也想要我們的性命,你們不是大白天說夢話嗎?”
摧花護法道:“你這姑娘還戀辣的,是不是想和本護法法親熱親熱,本護法包你滿意?!?
秦可羞怒道:“你這王八蛋,看我不殺了你?!闭f完提劍朝那護法刺去。
竹汶鱗等人見秦可已經(jīng)動手了,都紛紛朝前面人群沖去見前面的人都已經(jīng)拿出了自己拿手的法寶嚴(yán)陣以待了。
就在歌絮琴要沖到那護法面前時,竹汶鱗已經(jīng)先前一步到了,提起龍神劍已經(jīng)和摧花護法斗成一團,現(xiàn)在真的成八仙過海,各現(xiàn)神通了。
秦可已和青風(fēng)道人對上,朝道鳳已將以前受的怒氣全撒在那些鬼屠山的小兵兵身上了,仙兒拿出一條彩采,看樣子這是他的法器了,也向青鳳的師北青明卷去。
一時間密林是覆光滿天飛,這時竹汶鱗是一人對陣鬼屠山的兩大護法,摧花和邪情護法,這兩人都已是元嬰期的高手,所以竹汶鱗也感到有點吃力。此時的他后悔平時不用功,要是用點功的話,那會怕他們,現(xiàn)在的他只是靠著手中的利劍跟他們周旋著。兩大護法也一時拿他沒辦法,卻又不敢離他遠點,要是萬一讓他使出龍神弓,那真的是得不償失。
白彩鳳也正跟青鳳游斗在一起,此時的她也是香汗淋漓,雖已到結(jié)丹后期,但也根本不是青風(fēng)的對手,一個年輕輩的,怎么跟上了百年的老怪物打,此時的若非手中的彩鳳劍,恐怕早已支撐不下去了,那劍中像有一股力量在支持著自己,就在平常修煉時也像是有這種感覺,現(xiàn)在這種感覺明顯多了,就在自己體內(nèi)真元耗盡時,從劍中傳來一股強勁的真元來支撐自己,使自己不落敗,跟她對陣的青風(fēng)那還感覺不到,手中的青茫劍招招落向白彩鳳的右手腕處,想使她手中的劍掉下。
而秦可正因為剛剛怒火中燒,使自己亂了方寸,現(xiàn)在出起手來,比平時練劍時的水準(zhǔn)還不如,此時的她體內(nèi)真元已經(jīng)耗盡,已經(jīng)到了油盡燈枯的步地了,而青明這時見秦可已經(jīng)支持不住了,心中暗喜,暗自全力將自身的真元調(diào)運起來,想給秦可致命一擊。
見秦可的作動越來越遲滯的時候,青風(fēng)突然一閃,閃到秦可的背后,對準(zhǔn)秦可的背后處刺去秦可也感覺背后有股強大的能量向自己的背后擊來,忙用盡最后的余力,側(cè)身躲避,雖躲過青風(fēng)的全力一劍,但青風(fēng)右手發(fā)出一道青光,向她心口打來,秦可知道自己是無法躲過了,雙眼向竹汶鱗望去見竹汶鱗那充滿了痛苦,傷心絕望的眼睛,也望著她,秦玉見見了,心里也非常的不甘心,自己剛剛有了新生活,卻轉(zhuǎn)眼間就要失去但見竹汶鱗眼中的痛苦和絕望,芳心已經(jīng)足夠,暗暗祈福自己,來世一定要早點遇上他,然后閉上了雙眼,等待那一擊.
誰知一道銀光閃過,原來屬于秦可的慘叫聲,出現(xiàn)在了青風(fēng)的身上,只見小白的龍爪生生地刺進了青風(fēng)的胸口,嘴上還道:“你這王八蛋,敢傷害我老大的女人,真是活得不耐煩了。”說完硬硬生將青風(fēng)撕成了兩半。,同時從青風(fēng)身上發(fā)出了一道青光向南方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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