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放在床上,給她蓋上毛毯的崔向東,站在床前忍不住抬手,輕輕刮了下她的小鼻子。
轉(zhuǎn)身。
躡手躡腳的走出了休息室,輕輕的帶門。
出來韋區(qū)長的辦公室后,崔向東才用力跺了跺腳。
現(xiàn)在是十一點半。
不知不覺的,聽聽好像小狗般蜷縮在他懷里,酣睡了整整一個小時。
腿都給他壓麻了,卻依舊沒有醒來的任何跡象。
估計她得一覺睡到天黑,甚至是明天早上。
因沮喪放下所有的工作后,聽聽在睡夢中再也不用惦記工作,就能最大可能的補覺。
門外。
上官玄霜叼著一個棒棒糖,倚在窗前的樹上,看著天空發(fā)呆。
看著她嘴里的棒棒糖——
崔向東只能說:“還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韋聽的秘書愛吃糖?!?
“想什么呢?”
看了眼從東邊辦公樓內(nèi)走出來的白云潔,崔向東問玄霜:“是在想鄧杰,還是在想你的39姑?”
?。?
發(fā)呆的玄霜受驚。
嬌軀一顫慌忙看向崔向東時,差點被嘴里的棒棒糖噎住。
崔向東——
對白云潔揮了揮手,示意她先去外面的車里等。
咳。
玄霜臉兒紅撲撲,干咳一聲:“崔區(qū),您能告訴我,鄧杰去讓什么了嗎?”
“不能?!?
崔向東干脆的說:“但我可以告訴你,他在幫我讓事。得過一段時間,才能回來。而且你得對人說,他老家出了不好說的事?!?
玄霜的臉色一變。
抿嘴輕聲:“有危險,對不對?”
“危險很大。甚至,我都不敢保證,他能不能囫圇著回來。”
崔向東沉默了片刻。
實話實說:“但他讓的事,相當有意義。等他回來后,就有希望在最短時間內(nèi),接替聽聽的崗位。他的仕途,也會踏上快車道。某些德高望重的前輩,從來都不會怠慢有功之臣。”
嗯。
聽崔向東這樣說后,玄霜就知道她絕不能再問下去了。
更知道去讓什么的鄧杰,是他自已的選擇。
“崔區(qū)?!?
玄霜岔開了話題:“你和39姑的關(guān)系,越來越糟糕了。我還能和鄧杰談對象,還適合留在韋區(qū)長的身邊嗎?畢竟鄧杰是您的秘書,韋區(qū)長是您的半條命。而我則是39姑的影子。”
“放心。上官秀紅不會蠢到把你調(diào)回去的。她更不敢,拆散你和鄧杰。你安心工作,耐心等待鄧杰的回來。一切,都有我?!?
崔向東抬手,拍了拍玄霜的肩膀。
說:“我把聽聽的手機關(guān)機,電話線拔下來了。我知道你也很累,但請你堅持下。真有什么急事,雖說給我打電話。不要讓任何人打攪她,希望她能睡到自然醒?!?
“好的,我明白。”
玄霜保證:“還請你放心,我會寸步不離的守在這兒。不會讓任何人,打攪韋區(qū)長?!?
辛苦了。
崔向東對她微微頷首致謝,快步走向了新區(qū)大院的門口。
他的專車,也被白云潔徐徐的開到了門前。
“走,去嬌子酒店?!?
崔向東上車,抬手看了眼手表。
對白云潔說:“今天中午,我得和上官秀紅吃個午飯。你去了那邊后,和前臺說一句。讓他們給你安排午餐,和午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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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帝的狠心越來越堅定了!
求為愛發(fā)電。
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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