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崔向東的安排,白云潔自然沒有意見。
車子離開了南水新區(qū)大院。
白云潔就開始琢磨,該怎么切入話題,讓崔向東對自已和白帝剛才談了些什么,感興趣。
那樣。
她就可以把話題引到,她回家后因“孤枕難眠”,半夜去更衣間內(nèi),抽抽著輕喊他名字的事情上。
只要讓崔向東知道,他竟然是白城第三任的幻想對象,他對她的心態(tài)肯定會發(fā)生變化。
別說她根本不丑,只是相比起襲人聽聽豬她們遜色了。
就算她只是略有姿色,崔向東也會因心態(tài)變化,對她產(chǎn)生好感。
如此一來——
白云潔再進一步發(fā)揮“獨特的書香氣質(zhì)、敵人白城之妻”這兩點的魅力,就有90%的把握,讓崔向東成為她的背上人!
以前。
白云潔有這心思,純粹是想利用自已的美色,刺激慕容父子。
現(xiàn)在。
白云潔只希望,崔向東能讓她深切的感受下,真正的夫妻之歡究竟是什么滋味。
這也不能怪白云潔的意志力不堅定啥的。
換成任何一個正值花信的少婦,有幸擁有了慕容白城這個丈夫后——
誰都會瘋的!
告子早就說過:“食色,性也?!?
夫妻生活對花信少婦來說,那就是精神上必不可少的一日三餐。
如果吃不飽——
即便是接受過特殊培訓(xùn)的五大少校之一,也沒有力氣去工作啊。
當(dāng)然。
白云潔要想吃飽飯,也不難。
畢竟就憑她的姿色手段眼光,背著白城在暗中,養(yǎng)幾頭強壯的牲口,一點問題都沒有。
估計就算是白城發(fā)現(xiàn)了,也會假裝看不到,默默忍受腦袋發(fā)綠的。
白云潔卻沒有這樣讓。
不是沒有膽子,也不是周邊缺少強壯的牲口。
而是她的眼光頗高。
如果沒有看上眼的牲口——
她寧可一個月遭受25天的痛苦煎熬,也不會為了需要,就委屈自已。
她看上了崔向東。
或者說自從來到老城區(qū)后,白云潔漸漸被崔賊的魅力所吸引。
哎。
車子經(jīng)過一個路口時,白云潔忽然發(fā)出了一聲幽幽的嘆息。
按照正常劇本——
正在彈琴看著車窗外,不知道在想啥的崔向東,肯定會回頭問她:“夫人,何事嘆息?”
白云潔就能順勢,把自已晚上換上紫油,在更衣室內(nèi)深情呼喚他的小秘密,說出來了。
結(jié)果呢?
看著車窗外的崔向東,卻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甚至。
他彈琴的頻率,都沒有絲毫的變化。
這證明崔向東想事情想的入神,根本沒有聽到她的嘆息。
白云潔——
只能低頭看了眼,輕輕咬唇,安心開車。
十二點過三分。
白云潔驅(qū)車來到了嬌子酒店。
此時的停車場內(nèi),停記了掛著外地車牌的小車。
商老大古老二他們,一擲千金的豪爽樣子,包了酒店二樓的東大廳。
帶頭在工作時間,用公款胡吃海塞。
崔向東就琢磨著,要不要給中紀打個電話,暗戳戳的告一狀?
他對二樓的活動,沒啥興趣。
代表他的婉芝阿姨,那可是頗有經(jīng)驗的老牌“中間人”了,肯定能處理好這件事。
“蘇副總,你找人安排下白副主任。”
崔向東來到前臺,讓蘇瓊派專人安排白云潔的用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