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一旦這種制作手法泄露出去,人人都能制作出來火藥。
到時候,人人都難以心安。
畢竟,你走在路上,可能就不明不白地被炸死了。
這種武器的殺傷力實在是太大了。
并且也很難預防到位,若是有人想要刺殺,直接在皇帝的必經之路上,埋下火藥,然后想辦法點燃了。
到時候……跑都跑不了。
火藥工坊從工業(yè)園那邊搬出去了。
從此之后,將作監(jiān)那種時不時傳出來的驚雷聲,也就銷聲匿跡了。
迄今為止,沒有人知道那個工坊里面在做什么,發(fā)明創(chuàng)造出來了什么東西。
連工業(yè)園區(qū)里面的工匠,和那些造火藥的工匠們還生活在一起呢。
可是,連他們都不知道,那個連他們都不能靠近的工坊,時不時傳出驚雷聲音的工坊,到底是在發(fā)明什么。
陳平安、馬周,以及馬周之前的高士廉,對于這個工坊的保密工作,一直都是做的非常到位的。
對于造火藥的工匠們的安全生產意識,還有保密工作意識、火藥的重要程度,以及要一直隱姓埋名,為大唐盛世乾坤,世間最強大的東西,最偉大的發(fā)明創(chuàng)造而承擔著保密意識和任務云云的洗腦,也做的很到位。
火藥總算是弄出來了,幾乎是從貞觀五年開始籌備,一直到貞觀八年年初,才算是終見成效。
陳平安也只負責把這東西弄出來,至于后面如何量產,又該如何去使用,又怎么保密,又要怎么把火藥的作用發(fā)揮到最大,那都是李世民的事兒。
要相信這位在政治上、軍事上都是頂尖的大唐帝王,他絕對可以做到把火藥的作用發(fā)揮到最大。
畢竟,如今才貞觀八年,李世民也才三十多歲。
也是正值壯年,還是正值他的巔峰時刻。
把火藥工坊交出去之后,陳平安才算是真正能夠睡上一個安穩(wěn)的覺了。
為了對火藥工坊進行保密,是真的花費了不少心思的。
好在,這么多年過來了,也沒出現(xiàn)什么意外。
平安就好。
清晨,第一縷陽光穿透輕紗窗簾,溫柔地灑在屋內。
陳平安輕手輕腳地起身,生怕驚擾了仍在夢鄉(xiāng)的敬曉月。
他走到院中,熟練地架起小爐,煮起一壺從江南遠道而來的龍井茶。
茶香裊裊升起,與院中的花香、鳥鳴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悠揚的晨曲。
不久,敬曉月也醒來,她身著淡雅的唐裝,發(fā)髻上插著一支簡單的玉簪,步履輕盈地走出房間。
見到陳平安忙碌的身影,她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走到他身旁,兩人相視一笑,無需多,那份默契與溫情已溢于表。
他們一同坐在石桌旁,品著剛泡好的香茗,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與和諧。
小云燁誰在旁邊的房間,有著韓慧娘專門照顧著。
小云菱也有自己的房間,有著憐香照顧,惜玉則是陪在吳依依的身邊照顧著小蕓萱。
這會兒,估計也都在起床呢。
晨光初破曉,金色的陽光溫柔地穿透輕紗窗簾,灑在了古色古香的房間內。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墨香與書卷氣,一派寧靜而祥和的景象。在這盛唐的一隅,穿越者陳平安正坐在一張雕花木桌旁,身著一襲素雅長袍,面容平和而深邃,眼中閃爍著對知識的熱愛與傳承的期許。
他的對面,年僅六歲的兒子陳云燁,也換上了小小書生的衣裳,頭發(fā)用一根玉簪簡單束起,顯得格外精神。
小云燁的眼神中充滿了好奇與興奮,這是他每日最期待的時刻——與父親共讀時光。
云燁,今日我們來講講另一個學問,我稱作為數學,而先賢們稱之為算經。陳平安的聲音溫和而有力,他輕輕翻開桌上早就寫好了的算學之初。
這是按照記憶中一年級的數學教材改1編而來的書。
阿耶,什么是數學陳云燁雖小,卻已顯露出超乎年齡的聰慧。
陳平安微笑著解釋道:數學顧名思義,首先就是一個數,何為數
你伸出自己的手掌,然后,我問你,你一共有多少手指
陳云燁直接回道:十。
陳平安道:不錯,十就是一個數字,一、二、三……。這些就是數。
所謂數,就是讓我們能夠清楚,我們的手掌一共有多少手指,清楚一座都城內有多少百姓,還能清楚一年有多少天,一個月又有多少天,天上有多少只飛雁,地上又有多少只螞蟻……。
說著,陳平安拿起一旁的毛筆,蘸了蘸墨,在宣紙上緩緩寫下數學兩個大字,筆鋒蒼勁有力,每一筆都蘊含著他對兒子的期望與教誨。
然后,又寫出來加法口訣表。
來,云燁,你先跟著我讀。
一加一等于二……。
一加一等于二……。
小云燁十分認真地跟著陳平安一起讀者加法口訣表,然后,陳平安又慢慢地教導著他,加法口訣表的意思,也就是數的簡單運算。
很好,云燁,你已經做得很好了。陳平安輕輕撫摸著兒子的頭,眼中滿是慈愛,記住,學習是一生的事業(yè),不必急于求成,重要的是持之以恒,享受過程中的每一點進步。
窗外,鳥語花香,初夏的氣息總是讓人喜歡而忘記了即將到來的酷熱。
室內,父子倆沉浸在書海之中,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與和諧。
在這個唐朝的早晨,陳平安不僅是在教導兒子讀書識字,更是在傳授他做人的道理,以及那份對知識的無限熱愛與追求。
午后,陽光變得柔和而慵懶,陳平安帶著敬曉月、吳依依、小云燁、小云菱、小蕓萱在西苑的書房里面,享受著初夏的午后時光。
這個書房的空間比較大,地面上還有紡織廠紡織出來的地毯,下面還墊了一層羊絨,讓地面變得軟和了很多。
書房內,書卷浩如煙海,筆墨紙硯擺放得井井有條。
敬曉月擅長丹青,她鋪開宣紙,蘸取墨色,開始勾勒起一幅幅山水畫卷。
偶爾,他們會停下手中的筆,相視而笑。
陳平安教著小云燁和小云菱如何畫畫,素描畫法,他倒是會那么一點兒。
但是也不全,不過,簡單的那種畫作還是可以的。
至于大唐時期的丹青,和宋明相比,各有特色,不過,陳平安更喜歡水墨畫。
可惜,他也不會。
當夜幕降臨,長安城被萬家燈火點亮,陳平安與敬曉月攜手漫步于朱雀大街上,感受著這份屬于大唐的輝煌與浪漫。
他們來到城墻上,找了一處靜謐的角落,并肩而坐,靜靜地觀賞著高懸夜空的明月。
月光如水,灑在他們身上,仿佛為這對穿越而來的戀人披上了一層銀紗。
郎君,你看這月亮,無論什么時候看到它,都是那般明亮溫柔。敬曉月輕聲說道。
陳平安差一點就說出來:今人不見古時月,今月何曾照古人。
好在,還是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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