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回道:陛下,一門學文,必須具有生命力,必須有推陳出新的能力。所謂生命力,也就是能夠得到君王、百姓們的認可,就好比先秦時期有著諸子百家,可漢朝之后卻獨尊儒術(shù),而儒學也就傳承至今。
這就足以證明儒學是有著很強的生命力,并且,還會一直傳承下去。
而儒學之所以有著很強的生命力,在于儒學主張仁政,也教導百姓們要遵仁義禮智信,此乃定國安邦之良策,也是讓百姓們從愚昧無知、不知禮教中得到教化。
臣以為,儒學不可廢。
不過,儒學也有著推陳出新的能力,春秋時期的孔圣人之,后來又經(jīng)過了他的弟子們進行編撰,有了論語。而漢朝時期,又有著董仲舒進行梳理,推出了君權(quán)神授、三綱五常、天人感應。
試問,董仲舒是不是儒家之名儒,而他,又為何能夠成為儒家之名儒
董仲舒能夠在儒學的基礎上,還能推出新學問,那為何后來人就不可為也
是因為我們笨,還是因為我們蠢
陳平安的一番話,直接讓高士廉等人啞口無,倒是魏徵似乎還想要站出來,和陳平安理論一番。
然而,陳平安卻不給他機會。
陛下,臣以為,每一個王朝都有著自身的局限性,也有著自身的規(guī)則性,漢朝是因為承接先秦,如此,才有了罷黜百家、獨尊儒術(shù),以儒家來教化萬民。
顯而易見,此法乃是上上策,也有著很顯著的效果,是的漢朝傳承四百余年。
漢朝之后,中原文化因為儒學而興盛,卻也因為那些權(quán)貴弄權(quán),從而中飽私囊,把學文當做是一家之長,所謂耕讀傳家,其實就是把先賢之學文,把控在自家之手,也就有了門閥之別。
而前朝結(jié)束亂世,成就了天下一統(tǒng),學文再一次得到發(fā)展,可這種發(fā)展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
因為大家受到的教育是比較低的,大家的眼界也很低,沒有了先秦時期,諸子百家、百家爭鳴,也沒有了漢朝儒學之興。
大唐若談興盛,就不能只傳承而不思變。
我等完全可以讓儒學發(fā)揚光大,讓儒學容納百家之長,成為適合大唐之發(fā)展,能夠推動大唐之興盛的學問。
魏徵沒有說話。
若論嘴炮,魏徵還真的可能辯不過陳平安,因為陳平安的腦子,那就不是大唐養(yǎng)出來的,他就算是沒有太多深刻、真理般的觀點,卻也能隨口幾句,就讓魏徵無法反駁。
不得不承認,董仲舒在儒學上或許有一些問題,但是一個天才的政治家,他開出的政治解決方案,也一直被君王當做是治國理政的制度方案。
畢竟,百代皆行秦法,百世皆用公羊。
李世民坐在首座上,恨不得抬手鼓掌,稱贊一番。
不過,他還是忍住了。
然而,陳平安接下來的話,卻又讓李世民有一些傻眼兒。
陛下,臣以為,現(xiàn)在建立科學院,不可取。陳平安抱拳躬身,鄭重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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