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她也不會在深夜敲開齊天豪的門,穿著睡衣站在他面前。
要不然,她也不會在深夜敲開齊天豪的門,穿著睡衣站在他面前。
現(xiàn)在她意識到自己錯了。
無論如何,齊天豪他首先是一個男人。
而且,是一個被她和恒川隼人壓抑了很久的男人。
孤男寡女,夜色撩人,加上她剛剛洗完澡,穿著寬松的睡衣,任何一個男人都難免血脈賁張。
但她剛想后退的時候,齊天豪已經(jīng)伸手搭在她的左肩上,隨即猛然用力往自己身邊一拉。
竹雨加奈子一聲輕呼,身不由己的撞進了齊天豪的懷中。
她心中猛然一驚,立即拼命掙扎后退,想要逃出他的掌握。
可是,齊天豪現(xiàn)在可是高武修煉者,又豈能讓她掙脫?
耳邊傳來齊天豪那略顯紊亂,且渾濁的呼吸聲,吹拂在她耳邊,讓她驟然有一種異樣的,酥癢的感覺。
渾身的力氣,似乎在這一瞬間消失。
她有些驚恐的低沉呼喊,“齊天豪,你想干什么?放開我!”
齊天豪沒有回答,而是低下頭,死死盯著她那略顯驚慌,卻依舊精美絕倫的臉龐,嘴角浮現(xiàn)出一絲古怪的微笑。
“如果公子知道,你必死無疑!”
竹雨加奈子感覺到無比害怕,但以她的力氣,根本無法掙扎得掉。
她只有搬出恒川隼人,希望能讓齊天豪清醒。
可是她沒有想到,不提恒川隼人還好,一提恒川隼人,齊天豪心中所有的憋屈,在這一瞬間爆發(fā)!
他毫不猶豫的一把摟住她的腰肢,往自己身上一貼,有些瘋狂的說道:“他就是個無能的變太,難道你真的甘心一輩子跟著他嗎?”
竹雨加奈子的眼神閃爍了一下,身子也微微一僵。
她當然知道恒川隼人的那些變太愛好。
而且,這還不是最關(guān)鍵的,真正關(guān)鍵的是恒川隼人根本就是個無能。
哪怕他偷偷吃了不少猛龍丹,一到關(guān)鍵時候,就會退縮。
齊天豪自然也知道。
他曾親眼目睹齊天豪在金蓮身上的發(fā)泄,最終卻只能無能狂怒,拼命毆打金蓮來發(fā)泄。
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齊天豪不再猶豫,一把扯開她的睡衣,擁著她倒在了寬大的床上。
意識漸迷春思蕩,鴛鴦被里翻紅浪。
一場酣暢淋漓的戰(zhàn)斗,在大汗淋漓中結(jié)束。
竹雨加奈子躺在床上,雙目緊緊盯著天花板,依舊在急促的喘息。
只是臉色更紅潤了。
齊天豪則已經(jīng)起身,去洗手間沖洗完,穿上了衣服,拿起了那柄武士刀。
就好像剛才的一切,和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
他神情肅然的看著不著寸縷的竹雨加奈子,沉聲問道:“我應(yīng)該怎么做?”
竹雨加奈子并未馬上回答,而是虛軟的躺在床上,眼神有些迷離的看著齊天豪,嘴角撇起一絲古怪的笑意,問道:“你真不怕公子殺了你?”
齊天豪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陰冷,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說道:“我想,你不可能將這件事去告訴恒川三十秒的!”
“恒川三十秒?”
竹雨加奈子一怔,有些錯愕的看著齊天豪。
齊天豪鄙夷的一笑,“難道不是嗎?”
竹雨加奈子這才回過神來,居然輕聲一笑。
隨即緩緩轉(zhuǎn)身,右手撐住腦袋,斜眼看著齊天豪,有些慵懶的說道:“巖崎家有一個少爺叫巖崎荒,他每天晚上都會去飛田新地的風俗店玩……”
齊天豪的目光一凝,他已經(jīng)明白竹雨加奈子交給他的任務(wù)。
“他所在的具體地方,我會發(fā)到你的手機上?!敝裼昙幽巫釉谏陨酝nD后,接著說道,“記住,你現(xiàn)在的身份是伊賀流忍者!”
齊天豪淡然看了她一眼,嘴角撇起一絲冷笑。
他抓起放在茶幾上的白色面具,戴在了臉上,轉(zhuǎn)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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