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前。
大阪城中某處別墅中,齊天豪正在盤腿打坐。
在他的面前,擺著一柄長長的武士刀。
此時的他,穿著一身黑色的紋付羽織袴,留著月代頭,儼然是一位j國武士的裝扮。
忽然,房間門被敲響。
他雙眼驟然睜開,精光暴射。
來到j國好幾天了,除了待在別墅中,幾乎哪里也沒去。
就算是去宮崎社團談判收購一事,說是以齊氏集團的名義去談,但其實真正主談的是竹雨加奈子。
而他反倒更像是她的保鏢。
他的內(nèi)心一直很矛盾。
他想殺皮陽陽報仇,也想要重振齊家昔日風光。
可是現(xiàn)在自己卻活成了恒川隼人的提線木偶,不管做什么,完全沒有自主權(quán)。
不僅如此,恒川隼人還可以隨意的羞辱他,當著他的面,讓金蓮為其服務。
雖然他對金蓮并非有什么深厚的感情,但她畢竟是他齊天豪的女人。
作為一個男人,沒有什么事情比這更具有羞辱性了。
今天他知道皮陽陽到了大阪。
他想要報仇的心,再次被點燃。
可是,他卻被竹雨加奈子死死按在了這座別墅中,哪里也不許去。
此時的敲門聲,打破房間中的寂靜。
他沉聲說道:“進來?!?
房門推開,竹雨加奈子出現(xiàn)在他面前。
此時的竹雨加奈子,穿著一件淺綠色的絲質(zhì)睡衣,長發(fā)散亂的披散在肩膀上,腳下一雙木屐,顯得自然清新。
也許是剛洗過澡的緣故,她的臉色有些紅潤,脖子上,還掛著幾顆水珠。
齊天豪看到她這幅裝扮,神情驟然一動,雙眼緊緊盯在她那曼妙的身材上。
他也算是閱女無數(shù),什么樣的美女都見過。
可是,此時的竹雨加奈子卻給他一種十分特別的感覺。
他忽然有點明白了。
恒川隼人的宅子里關(guān)著好幾個女人,成為他泄欲的工具。
而且金蓮連進恒川隼人宅子的資格都沒有,只有他想起來了,才去齊天豪的家里玩一次。
但竹雨加奈子,卻被恒川隼人一直留在身邊。甚至把公司中一些重要的事情,都交給她來做。
就比如這次來大阪收購宮崎家產(chǎn)業(yè)的事情,就是由竹雨加奈子來主持。
齊天豪忽然覺得有點口干舌燥,下意識的吞咽了一下,問道:“加奈子小姐,這么晚了,有事?”
竹雨加奈子似乎并未發(fā)覺他的異常,看著齊天豪,語氣淡然的說道:“公子剛才來電話了,告訴我們,現(xiàn)在我們最大的競爭對手是巖崎家?!?
“巖崎家?”齊天豪有些疑惑的反問了一句。
竹雨加奈子點頭說道:“巖崎家是大阪第二大豪門,與宮崎家是死對頭。根據(jù)公子掌握的信息,巖崎家這一段時間,都在暗中大量買進山友金屬的股權(quán),意圖在宮崎社團徹底暴雷之前,形成對該公司的控股?!?
齊天豪冷然說道:“公子什么意思?”
“公子的意思很簡單,不容許任何人破壞我們的計劃。山友金屬,必須由我們拿下?!?
竹雨加奈子堅定的說道。
齊天豪目光一閃,有些遲疑的說道:“你的意思是,讓我去警告巖崎家?”
“光是警告還不夠,巖崎家這次不會輕易放手?!敝裼昙幽巫訐u頭,“我們必須給他們制造一點麻煩,分散他們的注意力,才有機會挫敗他們的計劃。”
齊天豪一副恍然的樣子,緩緩站了起來,走到竹雨加奈子面前,微微低頭看著她那張精致的臉,嘴角撇起一絲微笑。
竹雨加奈子與他的目光一觸,神情微微一怔,下意識的想要后退。
因為她感覺到了齊天豪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強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同時也從他的眼眸中,看到一絲野獸般的光芒。
她當然意識到這時齊天豪心中在想什么。
一直以來,她始終認為齊天豪只是恒川隼人的一個工具,不可能,也不敢對她有任何的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