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她若是認不清自己的位置,我也不會留她到現(xiàn)在?!崩兹隣旙E然嗤笑地說了一句。
看來歐少爺垮臺后,這雷三爺真的膨脹了,在我面前都一點也不裝了。
我忙附和地道:“是啊,她肯定沒法跟琳小姐比。
估計她自己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才什么都不敢跟琳小姐爭搶。”
雷三爺哂笑了一聲:“她就算是敢爭,那也爭不過?!?
我心中氣憤。
老家伙這話就說得有些絕情和不屑了,幸好雅小姐早就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不然就那樣傻傻地尊敬他,孝敬他,那可真是諷刺又悲哀。
雷三爺眸光一轉(zhuǎn),又沖我問:“雅小姐她沒有懷疑你們吧?”
“沒有吧?!?
我故作不確定地道,“她跟往常一樣討厭林教練,對我也都是諷刺不屑。
但因為琳小姐的緣故,她也沒敢將我們趕出去,反而讓我們住在她的隔壁。
由此可見,她真的好怕得罪琳小姐?!?
雷三爺又笑了一聲,眉間透著幾抹嗤嘲與不屑。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再看向我時,眼眸忽然沉了幾分。
我心頭猛地一咯噔:怎么?這老家伙終于要說到正題了么?
只見雷三爺往后一靠,穩(wěn)穩(wěn)地陷在太師椅里,修長的手指夾著雪茄,輕輕彈了彈煙灰,白色的煙屑簌簌落在膝頭的錦緞襯布上。
他慢悠悠開口,語氣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試探:“我剛剛問過林教練,問他這兩天在雅小姐那做了些什么,你猜他怎么回答我的?”
我不敢多琢磨,生怕自己眼底泄露出半分破綻,只下意識地輕輕搖了搖頭,垂著眼簾,一副溫順又茫然的模樣,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