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靳聲心想算了,和一個小姑娘計較什么,他下了車,將她抱下來,又抱上樓去。
電梯里間遇到了別人,程安寧很難為情,緊緊抱著周靳聲,周靳聲就說她:“你勒那么緊干什么,趁機報復啊,想掐死我?”
程安寧輕哼,“我哪里敢,您是小叔,是長輩——”
“好好說話,別掐著嗓子?!敝芙曌钍懿涣顺C揉造作的聲音。
程安寧說:“我就這樣說話,您不愛聽就別聽?!?
周靳聲說:“不想被我摔了,老實點?!?
程安寧這才老實下來。
回到住處,周靳聲把她放在沙發(fā)上,伺候她吃早餐,這么一折騰,早餐也沒吃,他早上還要見個客戶,十一點左右,被她這么一搞,可能趕不及,但也只能先把她安頓好,再去換衣服,去見客戶。
程安寧吃了早餐,找輔導員請假,她這樣得休息一周才行。
“跟學校請假,這幾天你就住這里,我等會要去見客戶,中午回來,有什么事給我電話。”周靳聲一邊打領帶一邊叮囑她。
他換了身西裝,又變成了平日里斯文禁欲的樣。
程安寧余光看他筆挺西褲下的那雙大長腿,皮鞋锃亮,說:“知道了,我崴腳的事您別告訴我媽。”
“知道怕了?”
“我是怕我媽擔心。”
“那乖乖聽話,明白嗎?!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