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寧乖乖巧巧說:“知道,我肯定乖乖聽話。”
——才怪。
她也有反骨的,等周靳聲一走,她打電話給卓岸,想讓卓岸來接自己,她可不想在周靳聲這里住,沒有自由,總是被監(jiān)視著。
卓岸說:“我上課呢,下午吧。”
“你這么老實居然不曠課?”
“姐姐,我哪敢曠課啊,我可不想期末開紅燈,這老師管得死嚴(yán)死嚴(yán)的,天天點名天天點,不來就記曠課,我上學(xué)期栽他手里不止一次了,他早就記住我了,撲街,他現(xiàn)在一上課點名就先點我!”
這他哪跑得掉啊。
程安寧說:“你活該,誰讓你要曠課。”
“不曠課你敢說你上過大學(xué)?曠課人生才圓滿知道不?!?
“圓個鬼啊你。”
“對了,昨晚和你小叔回去,他有沒有說你什么?”
“說啊,嘰里咕嚕說了一堆,讓我晚上不要一幫男的出來吃宵夜?!?
“說的沒錯,但我不是別人,你盡管相信我,好吧,要是連我都不信,這世界就沒有靠譜的男人了?!?
“可我我不覺得你是男人?!?
“你閉嘴,可以不用說了?!弊堪恫碌剿f什么,狗嘴吐不出象牙,“你要是敢說,我們連朋友都沒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