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直是她收回能量最有用的法子。
結(jié)果,她這能量還沒回來呢,就又被司徒軒這家伙吸走一半了。
“你別那么兇嘛,是誰說的不做戀人,可以做朋友的,我現(xiàn)在以朋友的身份跟你排排坐看看湖行不行?”
話是剛問的,人已經(jīng)踩過淺洼,大喇喇的挨著白景悅坐在那塊石頭上了。
這石頭充其量也就一張單人沙發(fā)大小,一個人坐尚且寬敞愜意,兩個人擠一起,就有點擁擠了。
白景悅氣得咬牙,狠狠瞪著司徒軒,“我是欠你的嗎,我好不容易才找的清凈地,能讓我安靜安靜嗎?”
“你在別的地方安靜我絕度不打擾你,可是這個地方荒郊野嶺的,就是沒什么歹徒,萬一來一只孤魂野鬼啥的,也危險?。 ?
“少來,我是無神論者,這世上根本沒有鬼!”
白景悅揚了揚下巴,作出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冷哼道:“這世上,鬼哪有人可怕,它要是敢出來,我保證讓它魂飛魄散!”
“呸呸呸,快吐口水,你這話大不敬,那些臟東西聽了,可是要報復(fù)的,他們心眼子最小了!”
司徒軒蒙住白景悅嘴唇,一本正經(jīng)的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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