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司徒軒獨自去尋找白景悅。
說是去尋找,其實他心里挺發(fā)怵的,兩個人經(jīng)歷了那些分分合合,彼此都對對方說過剜心的話,現(xiàn)在想要當(dāng)做什么都沒發(fā)生又重歸于好。
別說白景悅絕對不可能接受了,就連他自己也覺得,這太可笑了。
不過,眼看天色越來越暗,這個地方又是基本沒有被開發(fā)過的野區(qū),白景悅一個妙齡女子自己一個人亂跑,還是很危險的,所以他即便再無法面對,也得先把白景悅找到再說。
白景悅其實也沒有走太遠,她選了湖邊的一處小淺洼,上面剛好有快平坦的石頭,她便坐在石頭上,長久的凝視著湖面。
傍晚的湖面,上方還掛著一縷夕陽余暉,又因為溫度的驟然變化,整個湖面籠著一層薄薄的,看著好似仙俠小說里的天宮一樣。
而白景悅,今天本就穿著一身白色運動裝,戴著鴨舌帽,遠遠看著就是一團‘白色’,完美的融入了湖面,還真有點仙人修煉的感覺。
司徒軒找了一大圈,眼看就要找絕望的時候,正好發(fā)現(xiàn)了坐在湖邊的白景悅,松一口氣的同時,又忍不住揚起嘴角。
比難為情更先發(fā)生的,是他先天的嘴賤。
他不知不覺來到白景悅身后,聲音帶著笑意調(diào)侃道:“只是分個手,不至于鬧到要跳湖吧,我竟不知我在你心里的魅力有這么大?”
白景悅一聽司徒軒那欠揍的聲音,不用回頭也知道他帶著一副如何欠扁的表情,忍不住緊了緊手指,咬牙切齒道:“能滾嗎?我不想吐湖里污染了魚。”
她跑到這里來,主要就是為了逃避司徒軒的,順便也給自己一個相對安靜,隔絕的冥想之地。
或者,什么都不想,只單純的看著這山,這水,這云,也足夠讓自己混亂不堪的心得到安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