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眼見此一幕的,無不震驚得合不攏嘴。
在魔窟,天魔地魔同出本源魔氣,姐弟二魔一直就是第一梯隊的頂級戰(zhàn)力。
便是龍王,妖皇那個層次,都略輸一籌。
龍王在他們姐弟口中,不過老泥鰍一條,妖皇也不過是呆頭獅。
但此時,她卻匍匐在地,祈求陳萬里這個人族的饒恕。
陳萬里立于虛空之中,宛如這世間唯一一個真神,煌煌神威令人不敢直視。
“既是為奴為仆,饒你一條狗命也未嘗不可。”
話音落下時,他緩緩抬起一條手臂,虛空一抓,魔核落入他手中。
禁制隨著他指尖律動而誕生。
魔核上出現(xiàn)了一層肉眼可見的光網(wǎng),像是有無數(shù)鎖鏈將其包裹。
再隨著一道真元激射而出,魔核反彈了回去,伴隨著太極圖出現(xiàn)在天魔王頭頂。
混沌的灰光形成了一個光罩,將天魔王與恐怖的真火隔絕。
天魔王頓時感覺剩下的半條命被拉了回來,心有余悸的站起身來,眉心的暗紫色魔紋裂開,將被打上了禁制的魔核吸入。
從頭到尾沒有露出半分排斥。
她扭過頭氣勢洶洶看向了葉真君,他雖逃到了火海之外,卻狼狽不堪,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須發(fā)全部焦黑,衣袍也燒焦了許多。
說時遲那時快,不過就是電光石火之間。
葉真君也沒想到,天魔王會當機立斷跪地求饒,倒是讓他一口氣沒回過來的功夫,就讓形勢變成了被圍攻。
他毫不懷疑,天魔王,龍王都隨時會加入戰(zhàn)局,為陳萬里掠陣。
為什么大好的形勢,多年的計算,會以這樣的結(jié)局收尾?
此時心頭千回百轉(zhuǎn),萬千思緒涌上。
“陳萬里,你贏了!”
葉真君沙啞著聲音,眼中閃過怨毒,或許他能同歸于盡,但是不甘心??!
當年靈界的一代符皇,連星陸崩裂都躲過了,卻要死在這下界的腌臜之地!
不!
這是他萬萬不能接受的。
但眼前強戰(zhàn),只有魚死網(wǎng)破。
只見葉真君繼續(xù)說道:“雖然你贏了,但只是贏了我,卻不是贏得大道!不入靈界,不得天劫洗禮,便入不了煉虛之境!”
陳萬里依舊面無表情,只是冷冷看著葉真君。
現(xiàn)在我為刀俎,人為魚肉。
這刀也不必急于落下。
明知葉真君是在拖延時間,卻也愿意聽老鬼說上一說。
“所以呢?”
“沒有我,你不可能打開靈界傳送陣!我知道你有奇遇,對陣法之道頗有造詣,但那傳送陣乃是蠻荒古陣!
除了靈界頂尖的存在,無人知其傳送之法?!?
葉真君說著重新?lián)P起了下巴,眼中重新恢復(fù)了些許光彩。
陳萬里只要對煉虛有渴望,就要掂量清楚。
“哦!你是在求饒嗎?”陳萬里半瞇著眼睛,嘴角帶著一絲譏笑。
葉真君臉上閃過惱羞,最終還是忍下了這譏諷,淡淡說道:
“你愛怎么想怎么想,我是告訴你,如今萬符魔骸已除,并不代表前路明朗,而我,是唯一能帶你們走出去的存在!”
天魔王抿了抿嘴,沒有忍住開口道:“他說的不是假話。當年我與地魔,便是連這第五層都闖不過去。若無帶路之人,只怕難……”
龍王剛想開口,卻見陳萬里虛空抬手一劃拉,天魔王就捂著臉倒地不起。
“搞清楚自己的身份,這里輪得到你說話?”陳萬里冷哼一聲。
“搞清楚自己的身份,這里輪得到你說話?”陳萬里冷哼一聲。
天魔王立馬跪倒在地:“是奴婢造次了!”
“……”龍王到嘴邊的話都咽了回去。
此時陳萬里給到的威壓實在過于駭人。
葉真君神色陰晴不定,他知道陳萬里此舉之意,無非是說眾人生死都在其一念之間。
“你說得很有道理!但是,你如何知曉,當年其他靈界星陸沒有像青木星一樣崩碎?
若是一切都已經(jīng)崩毀,你所種種不過都是夢一場!”
陳萬里淡淡說道。
葉真君微微松了一口氣,有門!
陳萬里至少沒有直接動手,那他便有機會把這口氣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