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王,還不速速與本君聯(lián)手,斬殺此獠!如今萬符魔骸已死,只有我,才知道如何開啟七層的傳送陣!
那是青木星連接靈界其他星球的唯一通道,若無我,下界無任何人能打開。
若不能前往靈界,你們永無煉虛可能,只能等著壽元耗盡!”
葉真君的聲音很尖銳,直指要害。
天魔王神色微動,她看向了龍王:“你就不心動么?龍族先賢可都在上界等著子孫后裔呢!”
龍王眼中閃過一絲向往,最終漸漸恢復(fù)平靜,嗤笑一聲:“先祖在上界等的可不是尸體!
葉真君有沒有那個本事我不知道,但在他手里,傳送陣即便開啟,我也未必有機會上去?!?
天魔王沉默了片刻:“陳萬里比葉真君更陰險!”
“……”龍王張了張嘴,這好像是個實話。
“但陳萬里而有信!”夸父崇突然開口。
天魔王抬起頭,突然看向陳萬里,毫無避諱地大聲道:“陳萬里,你若承諾與我舊怨不糾,我便不參與進(jìn)來!”
葉真君頓時臉色大變:“天魔……你別忘了地魔和你三十萬天魔軍!”
天魔王沒說話,只是看著陳萬里。
陳萬里嘴角微微一彎:“一句話就想扯平了舊賬?你可真是太不了解我陳萬里了!”
天魔王臉色陰沉了下來,那張漂亮臉蛋因為惱羞成怒而猙獰:
“看來你是真不把本王放在眼里!既然你自信以一當(dāng)二不在話下,本王也別無選擇!”
葉真君半瞇著眼睛,氣息攀升得越來越快!
陳萬里的確是智勇無雙,但一個傲慢卻足以讓他所有的優(yōu)勢都蕩然無存。
“別再跟他廢話,殺了他!”
面對兩大強敵的殺意鎖定,陳萬里臉上毫無懼色。
他緩緩?fù)χ奔贡?,周身那緩緩旋轉(zhuǎn)的陰陽太極圖光芒愈發(fā)穩(wěn)定。
“殺了我!”陳萬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戰(zhàn)意如火山般噴發(fā)。
“可惜啊,你們早就錯失良機了!”
他不再壓制體內(nèi)奔涌的力量,體內(nèi)真元呼嘯,陰陽二火也處在一個隨時能迸發(fā)的狀態(tài)。
只見他雙手緩緩抬起,在胸前結(jié)出一個古老又神圣,仿佛要召喚太陽降臨的印訣。
“我的金烏大日神通,你們已經(jīng)見識過了!不過那時,我元神未歸,以肉圣之法施展!”
陳萬里的聲音不高,卻如同洪鐘大呂,響徹在逐漸平息卻依舊壓抑的心海上空。
“今日,我化神圓滿之身,半步煉虛之境,當(dāng)讓你們再見識一次。”
“金烏棲扶桑,大日……巡九天!”
轟!
比之前在第三層與龍龜一戰(zhàn)時,更加強烈,更加凝練,更加接近本源的無盡光與熱,轟然自陳萬里體內(nèi)爆發(fā)!
他整個人都仿若化作了一輪冉冉升起的金色太陽!
在這幽暗心海之中,耀眼奪目,驅(qū)散一切陰霾與灰暗!
而在那金色太陽的核心,一頭更加清晰,威嚴(yán),宛如遠(yuǎn)古神話中走出的三足金烏神影,傲然展翅,發(fā)出清越穿云,滌蕩神魂的古老啼鳴!
金烏大日神通——神影臨世,火力全開!
熾熱的光明,凈化萬物的至陽氣息,瞬間成為這片天地的唯一主宰!
心海殘余的灰霧與寒意被蒸發(fā)。
葉真君身上奪舍之后壽元將近的晦暗氣息,天魔王周身那令人發(fā)寒的陰森魔氣,在這煌煌大日神威之下,竟如同暴露在烈日下的冰雪,發(fā)出了“嗤嗤”的消融之聲!
葉真君臉上的自信瞬間被無邊的驚駭與恐懼所取代!
他從這金烏神影中,感受到了一種源自生命層次與大道屬性的絕對壓制!
當(dāng)初能走向合道,他對法則早就有了獨屬于自己的理解。
比起陳萬里上一次施展此神通,此刻他能感知到的法則數(shù)量更多,更深刻!
三千大道取一條。
生機與毀滅,乃是大道中最難明悟的。
生機與毀滅,乃是大道中最難明悟的。
他在陳萬里的神通里,感受到了生機與毀滅,感受到了火木乃至五行,感受到了陰陽生和……
太多太多,多到完全不似一個化神境的修士所能做到。
合道大修中的頂級強者也未必能對這么多大道,有所感悟。
天魔王更是尖叫一聲,仿佛遇到了天敵,周身的魔氣劇烈翻騰,竟不由自主地向后縮去,絕美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貨真價實的恐懼!
“這……怎么可能有如此純粹的陰陽生和,此乃大道混沌!”
陳萬里沒有回答,他融身于金色大日之中,與那金烏神影合一,冰冷的目光鎖定兩人,如同俯視螻蟻。
元神歸位之后,陳萬里體內(nèi)的陰陽二火和混沌之氣融合,發(fā)生了某種難以描述的變化,太極生陰陽。
太極者混沌也。
陳萬里還來不及去細(xì)細(xì)感受這種變化,但是混沌與太極的生變,就像是無師自通,貫通于所學(xué)法術(shù),神通。
“葉真君,天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