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于是互相都震驚對方的實力。
“天魔王,你以為此獠真會給你機會?你想想他的敵人,都是什么下場!還不速速與我聯(lián)手!”
葉真君臉色陰沉到了極點,事到如今,萬符魔骸未有解決,即便勝了陳萬里,他的計劃也全部落空。
這是斷然不能容忍的。
不過不到最后,他是不會服輸?shù)摹?
況且也并非毫無機會了。
這一聲斷喝中,他再次將陳萬里的攻擊化解。
天魔王在猶豫中,又聽到了葉真君的傳音:“快用九天魔焰蒸騰海心!”
不是讓她拼命!
她忍不住看了一眼陳萬里方向。
只見他依舊面無表情,深沉得看不出任何情緒。
所以陳萬里是不在意,覺得她翻不起浪?所以到現(xiàn)在什么都沒說?
可是看起來,陳萬里與葉真君的對戰(zhàn)也并沒有占據上風。
想不出他到底又在圖謀什么,內心不由升起不安,她急需長點腦子。
默許?故意?
多么大膽的想法,自己是在神話這個人族男人?把他當成陰謀之神了?
反正不是拼命,她決定干了!
與陳萬里的仇怨,也不差多這一招!
只見她猛然起手法訣,魔核從她額間涌出,磅礴的魔氣在她雙臂之間翻滾,化作滾滾魔焰。
雙手往外一推,一條黑色的百丈焰龍朝著海心呼嘯飛去,威勢之大,令人望而生畏。
夸父崇和防風霆急速后退,依舊沾染些許魔焰,神魂顫栗,差些被吞噬。
得虧龍王抬手,一道龍冰清心之氣籠罩了去,方才解了他們困局。
龍王作勢要阻天魔王的焰龍,然而動作慢了一拍,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焰龍飛入海心。
葉真君臉色一松,眼見陳萬里陰陽二火也朝著自己襲來,嘴角的笑容再也壓不住了:
“陳萬里!我謝謝你?。 ?
下一秒,只見他手中符箓接連飛出:“挪移乾坤符!”
符光化作七彩之色,奇異的能量在瘋狂震顫,像是將空間生生扭曲了一般,陳萬里的陰陽二火竟沒有落在葉真君身上,而是落在了祭壇中央那巨人骸骨胸口的光團上。
光團發(fā)出萬符魔骸的陣法反擊之力,直擊陳萬里胸口。
陳萬里不得已急速后退。
在陰陽二火落入其中的瞬間,天魔王的魔焰長龍也咆哮而至。
在葉真君的引動之下,落入同樣的位置。
陳萬里恰好被逼退,葉真君也豁出去了,抓住這個時間差,雙手快如幻影,連續(xù)打出七七四十九道色澤各異,氣息古老的符印。
這些符印并非攻擊魔骸,而是精準地烙印在祭壇周圍那些蒼白的巨大骨骼和符文巖柱之上。
“萬載沉淪,符道悲歌,今日……便以汝之殘燼,助吾開道!”
“萬載沉淪,符道悲歌,今日……便以汝之殘燼,助吾開道!”
葉真君低吟著古老的咒文,最后咬破指尖,以自身精血為引,在胸前勾勒出一道復雜無比、仿佛蘊含天地符道至理的赤金色血符!
他竟然選擇在這個時候破除萬符魔骸賴以發(fā)威的大陣。
“血煉破障!”
赤金色血符成型瞬間,整個祭壇上所有被他打出的符印同時光芒大放!
無數(shù)道符光線條從骨骼巖柱上蔓延而出,如同活物般刺入中央那團瘋狂旋轉的紫色符光核心之中!
“吱嘎!”
一種仿佛千萬年銹蝕金屬被強行撕裂、又像是無數(shù)靈魂同時發(fā)出慘嚎的恐怖聲響,從符光核心中爆發(fā)出來!
那團紫色符光劇烈地扭曲、膨脹、收縮,散發(fā)出毀滅性的波動。
萬符魔骸的本體意識似乎在這一刻被徹底激怒,也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發(fā)出無聲卻震撼整個心海的怨毒尖嘯!
中央群島區(qū)域,能量徹底暴走,符光與血芒交織碰撞,空間都開始扭曲模糊,景象駭人至極。
葉真君身處風暴中心,須發(fā)皆張,臉色慘白如紙,顯然催動此禁忌符法代價巨大。
但他眼神卻亮得嚇人,死死盯著那逐漸被血金色符光侵蝕,縮小的紫色核心。
遠處,陳萬里并沒有急于上前,反倒是一副在等待的樣子。
更遠處,龍王一行都看傻了眼。
“這是干什么?死前還要幫陳萬里解決了萬符魔?。俊饼埻踵止玖艘痪?。
天魔王鼻息間發(fā)出不屑的冷哼,以她對葉真君的了解,這種老鬼,豈有認輸之理?多少年的布局,功虧一簣比殺了他還難受!
定是另有所圖謀!
她更不解的是陳萬里,陳萬里就這么干看著局面再次發(fā)生變化?
這種每個人都有八百個心眼子的場景里,天魔王第一次跟龍王一樣,懷疑自己的智商。
原來都覺得自己是棋手,主宰生死,掌控大局。
現(xiàn)在看看,媽的,連棋子都當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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