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贏在老鬼并不知悉自己的底牌。
只是他還不知道,天魔王到底會以什么樣的姿態(tài)出現(xiàn),便也不介意再演一演。
思忖間,陳萬里又被巨大的龍爪直接掀飛了出去。
“咯咯咯……陳萬里,你也有今天!”
一聲復雜中夾著恨意的嬌笑傳來,心海某處灰霧翻滾,天魔王女的身影悄然浮現(xiàn)。
她并未直接攻擊陳萬里,而是身影如鬼魅般掠入外圍的神族戰(zhàn)力之中!
雙手指甲暴長,化作漆黑魔刃,帶著吞噬生機的恐怖魔光,如同收割麥子般,輕易地撕裂那些實力較弱的神族咽喉、胸膛!
每一次出手,都有一名神族周身灰符爆碎,慘叫著墜落心海,生機迅速消散。
她動作極快,效率極高,轉(zhuǎn)眼間便有七八名神族和龍族下屬斃命其手!
“天魔王!”陳萬里眼神一凝。
一開始,陳萬里只以為,天魔王是想間接弄死自己。
每死一個神族,萬符魔骸維持操控的負擔就少一分,但同時,也可能刺激魔骸將更多魂力集中到操控剩余符人,尤其是龍王身上,讓其更加強大難纏!
但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并非如此。
天魔王身上出現(xiàn)了符火,竟是將魔骸之中的魂力湮滅。
雙管齊下?也在削弱萬符魔??!
陳萬里得出了結(jié)論,對葉真君的計劃也推測得更加清晰。
此時他出奇的冷靜,反倒是沒了任何怒意。
照這樣下去,天魔王應該也會對夸父崇和防風霆出手。
剩下龍王和自己,兩敗俱傷?
正好等葉真君解決魔骸匯合后,再出手?
“你是真不怕老鬼連你一起算計???”
陳萬里冷笑了一聲。
陳萬里冷笑了一聲。
天魔王不以為意:“怕??!但怕死之人,豈有前路?你又怎知我沒有我的計算?”
陳萬里點了點頭:“可惜,你的計算就要到此為止了!”
“嗯?”
天魔王嘲弄的一笑:“這種時候,都成籠中鳥,盤上棄子,我實在想不出,你還有什么機會?
上一次,你扯著龍王做虎皮?
這一次,你能扯出誰來?
難不成那頭獅子?”
陳萬里嘴角微微一翹,以靈力將聲音遠遠送出,“老鬼,借刀殺人,坐收漁利?只怕你沒這個胃口吞下!”
中央群島,祭壇之上。
葉真君微微挑眉,臉上露出一絲訝異,隨即化為冰冷的笑意,他的聲音同樣傳回,清晰地在心海上空回蕩:
“哦?陳小友果然聰慧,竟能窺破些許。可惜,知曉又如何?
棋局已至中盤,你身陷重圍,內(nèi)外交困,縱有通天之智,無破局之力,亦是枉然。
安心做本君重返靈界的墊腳石吧,你的陰陽二火,本君會好生‘銘記’的?!?
語氣中的嘲弄與勝券在握,毫不掩飾。
“破局之力?”陳萬里嘴角勾起一抹森寒的弧度,眼中金光大盛,“你以為,這就夠了嗎?!”
他不再猶豫,猛地咬破舌尖,一口蘊含著濃郁生命精元的本命精血噴出。
精血懸浮于身前,隨著他雙手如穿花蝴蝶般結(jié)出一個古老而復雜的法訣,周身氣血與神魂劇烈燃燒,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
“以血為引,神召歸來!金身——歸位!”
隨著他一聲仿佛源自靈魂深處的長嘯,整個心??臻g,猛地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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