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萬里將身法催動到極致,在被符文控制的“符人”群中穿梭騰挪,陰陽二火交替使用,或冰封限制,或真火灼燒灰符節(jié)點。
看似與龍王一行打得有來有回,火光冰屑四濺,轟鳴不斷。
就好似陷入了這種消耗戰(zhàn)中。
從旁觀的角度看去,龍王爆發(fā)出煉虛的戰(zhàn)力,加上夸父崇和防風霆都拿出了不畏死的戰(zhàn)斗姿態(tài),陳萬里可以說是左支右絀,難以應對。
準確地說,陳萬里絕對支撐不了太久。
遠處,葉真君和天魔王正觀察著戰(zhàn)局。
“葉真君真是好手段!這小子還真是不好對付呢!以前倒是我小瞧了他!”
天魔王臉上閃過幾許驚嘆。
如今的陳萬里,比起當初斬她投神之時,也不過幾個月,但實力明顯更進了一步。
她甚至毫不懷疑,若非靈界之路斷絕,陳萬里是一定能飛升上界,仙途無阻的天才。
如此妖孽,便也只有魔族萬年來第一天才的地魔,能與之比擬吧?
再給他時間,說不定真會成為勘破桎梏,飛走靈界的存在?
可惜,天才注定是要隕落的!
下一秒,她就聽到葉真君帶著幾分嘲弄的譏誚:“棋盤上的棋子,再強也要看棋手的落子!”
短短數(shù)十息,陳萬里就像是已然氣息開始不穩(wěn),護體的陰陽二火光環(huán)也開始明滅不定。
再這樣下去,不被擊殺,也會被活活耗死!
天魔王微微揚起下巴:“這種時候,他竟然還不下殺手,婦人之仁!”
葉真君淡淡一笑:“既然如此,你去幫幫他!”
“嗯?”
“你去斬殺那些神族,順便帶上我的真火符,將其中魂力湮滅掉。削弱魔骸時,我好在這邊動手!”葉真君如是說道。
“龍王幾個不會掉頭來攻擊我吧?若是那樣,可就變成我救他一命了!”
天魔王瞇了瞇眼睛。
天魔王瞇了瞇眼睛。
“呵,不會。你還沒看出來嗎?那小子不知干了什么,魔骸不惜以魂力拔高了龍王的戰(zhàn)力,也要弄死他!”
葉真君語氣里難掩幸災樂禍。
事情的進展,比他計劃里的還要順利。
讓他有種已經提前勝利了的感覺。
這感覺真美妙??!
“解決小的,讓他們再互相消磨一陣,等陳萬里被消耗得差不多了,你再解決夸父崇和防風霆,那時我差不多就能動手了。
最后看機會,龍王和他隨便誰先死,都不影響大局。”
“很好,該是給我的三十萬天魔軍復仇了!”
天魔王飛身而出。
……
陳萬里一邊與被控制的龍王幾個打得有來有回,活像一個打“表演賽”的打手。
一邊盡可能地搜尋著葉真君的身形。
不得不說,神識受限,很難一下就鎖定他們。
但是,他可以肯定,葉真君一定有什么方式,能看到自己這邊的動靜。
他現(xiàn)在就是打給葉真君看。
若是不知其計算到底為何,那此刻的確會深陷困局。
但現(xiàn)在既然都一清二楚了,那么易地而處,自己若是他,又會做什么?倒也不難推斷。
金身就在附近,他隨時可以合體,便也算手握著贏面。
至于龍王和夸父崇,防風霆……那隨時可以是一個巨大的驚喜送讓老鬼喝一壺。
葉真君贏在熟悉“地圖”,計劃周全。
而自己贏在老鬼并不知悉自己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