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兩個小時通報一次若水監(jiān)牢的情況,這是陛下的旨意……這么多年來,從未聽聞陛下對哪件事情這么上心過,因此不光是皇宮,整個承天界域的權貴世家,此刻都緊張的關注著若水監(jiān)牢的情況。
每兩個小時通報一次若水監(jiān)牢的情況,這是陛下的旨意……這么多年來,從未聽聞陛下對哪件事情這么上心過,因此不光是皇宮,整個承天界域的權貴世家,此刻都緊張的關注著若水監(jiān)牢的情況。
這些世家并不知道若水監(jiān)牢會發(fā)生什么,只知道那里最近頻繁出現(xiàn)災厄襲擊,而有些聰明人則通過這些蛛絲馬跡,隱約猜到了什么……
如果事實真如他們所想,那恐怕接下來,真要出大事了。
皚皚白雪籠罩承天界域,讓一切都看起來靜謐祥和,可只有極少數(shù)人能感受到,這份平靜之下的暗流涌動。即便天氣寒冷至此,有人依舊會緊張的滲出手汗。
“等一下?!毖劭粗侨藴蕚滢D身離開,左公公開口喊住了他,“把這個帶出去,是陛下親筆……你應該知道要怎么讓?!?
那人低頭望去,左公公遞出的是一份名單,看到那一行明顯的大字,他心頭一震。
“陛下要在這個時侯……給若水監(jiān)牢的內(nèi)墻換防?”
“去宣昭就是了,其他的別多問。”
左公公聲音嚴肅起來。
“是!”
那人背后的冷汗更多了,他緊緊攥著那份名單,再度回頭向大雪的宮墻外沖去。
左公公回眸看了眼身后安靜的御書房,目光便重新落在大雪中的宮廷之上,他背著雙手,看著若水監(jiān)牢的方向,幽幽長嘆一口氣……
“唉……”
……
“嘬嘬嘬?!?
李尚風坐在公園的長椅上,一邊發(fā)聲,一邊將手里的玉米粒向遠處的白鴿灑去。
玉米粒落地,大片白鴿便撲棱著翅膀飛上前來,像是一匹飄然落下的白練,嘩啦啦的聲響引得周圍的孩子驚喜喊叫。
“那是鴿子,不是狗,嘬嘬嘬沒用。”長椅另一邊的林夕忍不住吐槽。
“唉,這么較真干嘛?都一樣?!?
李尚風擺了擺手,親眼看著鴿子們吃完自已的飼料之后,懶洋洋的倚靠在椅背上,看著頭頂悠然飄過的幾朵白云,唉聲嘆氣。
“這都三天了……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我們究竟得潛伏到什么時侯???”
“耐心點,才三天而已?!绷窒Ψ瓌又种械膱蠹垼ɑ卮?,“更何況……這三天,你沒覺得有哪里不對嗎?”
李尚風噌的一下回頭,“哪里不對?”
林夕:“……”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你小子聰明,跟你呆著,我就懶得動腦了?!崩钌酗L拱了拱他,“快說吧,別賣關子了?!?
林夕無奈開口,“你沒發(fā)現(xiàn),若水監(jiān)牢的人變少了嗎?”
“……啥?”
李尚風回頭看向廣場,這座若水監(jiān)牢最中心的公園中,放眼望去只有寥寥幾個居民正在散步,遠處的街道也靜悄悄的,有種說不上來的寧靜。
“好像確實少了點……不過咱們來的時侯,也沒多少人吧?”李尚風疑惑問道,“是不是若水監(jiān)牢本來就沒多少人口?”
“一座監(jiān)牢,數(shù)百萬人口總是有的。我們來的那天我就有些奇怪……跟其他地方相比,這里的人口簡直太少了?!绷窒νnD片刻,
“而且這三天,人口流失的速度越來越快了……”
不知為何,聽到這句話,李尚風突然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那……人……都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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