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标惲嫘α诵?,
“若水君和其他八君不通,他掌管量子力學(xué),即便陷入沉睡,也通時處在‘生’與‘死’的疊加態(tài),無法被觀測。就算是再厲害的卜神道,都無法提前太久預(yù)知他的蘇醒和死亡時間?!?
“兩個小時,大概就是那個魏沉能提前預(yù)知的極限時間,所以,只有依靠定期的重復(fù)預(yù)知,才能盡可能早的知曉若水君的狀態(tài)。”
“原來如此……”
柳輕煙的眼眸中浮現(xiàn)出一抹了然。
“這么說,無論是我們,嬴覆,還是若水監(jiān)牢的這些先知,都不知道若水君的生命具l什么時侯走到盡頭……大家都只能等他自已蘇醒?”
“沒錯。”陳伶不緊不慢的落下一顆黑子,“不過這個魏沉,倒是有些實力……能提前兩小時預(yù)知若水君的狀態(tài),恐怕他在卜算上的造詣,已經(jīng)是數(shù)百年來第一人了?!?
“他是嬴覆的人,那豈不是意味著,嬴覆也擁有與他一樣的卜神道造詣?”
“有這樣的能力,和能發(fā)揮出來,是兩回事……發(fā)動卜神道的力量,多少都會消耗自身,對嬴覆來說壽命是最重要的東西,他是不會輕易動用的?!?
柳輕煙點點頭,“對了,那個魏沉的舉動有些奇怪,明明只有自已在家,卻敞開大門,焚香不斷,茶盞常溫,桌上還擺了果脯……”
“他在等我?!?
陳伶平靜回答。
柳輕煙對這個回答并不意外,她停頓片刻,還是問道:“那您去嗎?”
陳伶眼簾低垂,隨意的在棋盤上落下一子,隨后淡淡的回了兩個字:
“不去?!?
戲袍身影站起身,目光最后掃了眼棋盤,嘴角勾起微不可查的笑意……他沒有再停留,而是拂了拂袖擺,瀟灑的轉(zhuǎn)身離開。
此刻,
棋盤的另一邊,
幽靈紅心10抱著自已的大狗,呆呆的看著棋盤上已經(jīng)連成五顆的黑子……許久后才回過神來。
這位紅發(fā)少女像是破防了,看著陳伶離去的背影,一邊跺腳一邊惱火道:
“不就是贏了一把五子棋嗎?!”
“這么裝逼嗎!”
“可惡!你給我等著!下次我一定贏回來??!”
……
承天界域。
皇宮。
皚皚白雪從空中無聲飄落,將朱砂般的宮墻都敷上一層白邊,靜謐深厚的雪地之上,一道身影躬著身,匆匆忙忙的趟過。
御書房門口,左公公看著雪地上那一連串即將被大雪掩蓋的腳印,在心中盤算了一下時間……
“應(yīng)該要來了。”
他喃喃自語。
果然,雪地的盡頭,一個身影匆匆走來。
“左公公?!蹦侨藲獯跤醯脑谧蠊媲巴O履_步,“兩個小時已到,若水監(jiān)牢還是沒動靜……”
“嗯,辛苦了……兩個小時后再報吧?!?
“是!”
那人擦了擦額角的汗水,恭敬回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