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fēng)看向樂正玉鏡:“這些天,月影臺的人沒找過你?”
按理說,和自己這個“女婿”比起來,樂正玉鏡這位身懷仙骨的祖宗,才應(yīng)該是月影臺的關(guān)注對象才是。
可是這些天,他們好像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秦風(fēng)身上了。
除了觀潮公子,月影臺來的人每個人都和秦風(fēng)示好過。
就是沒問題樂正玉鏡。
提到這個,樂正玉鏡臉上的落寞一閃而逝,露出一張笑臉:
“那不是正好么?反正我也不會回去,他們不來找我,還讓我少了不少麻煩。”
他是個不會隱藏自己情緒的人,屋里人都看出了他的失落,但都沒說什么。
秦風(fēng)沉默下來,思考了一下:看來有機會,還是要去一趟月影臺。
他們還在議論這個問題,好像是為了響應(yīng)他們一般,房門忽然被敲響了。
一開門,是月影臺那位名叫“靈思”的老嫗。
靈思的骨齡已經(jīng)不清晰了,說明她至少活了千年以上。
其實在女修里,靈思算是挺特別的。
一般來說,女修在修行之后,都會有意無意地維持自己的容貌。
包括一些幾百歲的長老,她們在維持容貌這件事情上,可是花費了不少功夫。
畢竟,女人很少有愿意看到自己容顏枯萎的。
和那些反而可以讓自己容顏變老,以此來顯得自己德高望重的男長老們比起來,女修里面,容顏衰老的人不多。
靈思就是一個。
她的樣貌看起來已經(jīng)老得不成樣子了,非常瘦弱,皮肉都緊貼在骨頭上。
不過畢竟是修士,她的眼睛仍舊年輕有神,體格也仍然健壯。
身上化神境的氣場,相當(dāng)威嚴(yán)。
只不過不在秦風(fēng)面前展現(xiàn)出這份威嚴(yán)罷了。
而靈思,也是專門負(fù)責(zé)照料浮光之人,聽聞她就是浮光的師父,親手將浮光帶大。
和她的父母一樣。
至于浮光的父母去哪兒了,誰都沒有提起過。
“靈思姑姑。”
見她上門,祝星還算禮貌,仍舊以從前在仙門的禮儀來稱呼她:“你是找秦師弟?”
秦風(fēng)神色微微一動:這是終于要來談“嫁妝”的事了?
這些天,雙方就這么耗著。
一邊不肯給出準(zhǔn)確的答案,一邊不肯放棄。
還以為靈思終于忍不住了。
“非也?!?
靈思搖搖頭,視線在屋里掃了一圈,最后,停留在樂正玉鏡身上。
她緩緩走上前來,沖著樂正玉鏡盈盈一拜:
“晚輩靈思,見過祖輩?!?
說著,她就要跪下。
見狀,樂正玉鏡“嗖”一下起身,趕緊把她扶住。
“哎哎哎,這、這就不用了吧,這是干什么。”
“什么晚輩、祖輩的,當(dāng)年的我早就已經(jīng)死了,我現(xiàn)在……算是重新活了一次,不算什么月影臺的祖輩了。”
話雖如此,但秦風(fēng)瞥他一眼,發(fā)現(xiàn)這人臉上忍不住掛上了笑意。
其他人也看出來了:這人,根本就不會掩飾自己的情緒。
靈思從善如流,并沒有多問。
“晚輩到此,是有一事要說……”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