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臺之人的到來,為萬藏寺本來沉悶的氣息添了幾分色彩。
這幫人都是跟著秦風從天哭關(guān)殺出來的,一開始,他們的自我認知,都覺得自己仍舊屬于仙門。
但是走了這一路,他們早就認清了自己已經(jīng)被仙門拋棄的事實了。
如今對這些仙門來的人,他們都頗為警惕。
只是才過了兩三天,月影臺的人居然也和大家打成一片。
畢竟除了老嫗和觀潮公子之外,其他人都是活潑天真的少男少女。
至于觀潮公子,他拉不下身價,不愿意和其他人打成一片。
所以這幾天有不少月影臺的人在幫他打探風行的下落。
“看來他和風行的感情還真是不錯,都這種時候了,居然還在找風行?!?
祝星把消息帶給秦風,如是評價。
鐘離聽到這話,只是一聲冷哼:“月影臺的人,對外人有幾分真情?”
“哎哎哎,老鐘,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啊?!?
樂正玉鏡睜大眼睛:“我還在這兒呢!”
鐘離瞥了他一眼:“你現(xiàn)在還算月影臺的人?”
他們不知道樂正玉鏡的經(jīng)歷,但也從之前秦風和他的對話之中,猜到了一些。
樂正玉鏡確實算是例外。
他不僅被樂正俁養(yǎng)得單純天真,而且也沒有任何架子。
主要是當年他在月影臺,也算個異類。
月影臺內(nèi),除了樂正俁和琴柳,沒人容得下他。
也沒人認為,他能成為下一代家主。
當然了,他自己好像也從來沒有這個想法。
總之,他在月影臺,確實是個例外。
“這倒是……”
樂正玉鏡睜大眼睛,很想為自己的故鄉(xiāng)反駁一二。
但是他想了半天,硬是想不出反駁的理由來。
月影臺的高傲,可是從三千年前就持續(xù)至今的。
只不過,他們現(xiàn)在培養(yǎng)出來的后輩,要比以前圓滑得多。
能屈能伸。
“這些天,別人也就算了,那位圣女好像也每天都去老秦的屋里報道哎?!?
提到這個,屋子里幾雙眼睛都看向了秦風。
王博弘本來不打算參與他們年輕人的對話,但提到這個,他喝茶的動作都慢了幾分,悄悄地瞥向秦風。
畢竟從之前到現(xiàn)在,就沒看到秦風和什么女修走得近。
雖說他沒心思開宗立派,但現(xiàn)在他們?nèi)诉@么多,逐漸也成了規(guī)模。
即便他不愿意,大家也還是把他當成領(lǐng)袖。
未來的領(lǐng)袖夫人,自然是要關(guān)心一二的。
只是月影臺……恐怕來者不善。
提到這個,秦風反而皺起了眉頭:“是,很麻煩?!?
浮光每天早上、晚上都來,很多時候也不做什么,就來找秦風聊天。
秦風知道她這是在和自己拉近關(guān)系,所以很多時候他都選擇冷臉以對。
本以為冷落幾天她就不來了,沒想到她來得更勤了。
而且秦風不說話沒關(guān)系,她說。
她甚至可以嘰嘰喳喳地坐在那里一個下午。
弄得秦風都有些無奈了。
對方畢竟是圣女,自己若是直接把她趕出去,這么一個心智純良的女孩子,被人看到,實在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