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一指秦珩,“以前你為著他,給我下跪,如今又為著他和這幾個臭男人給我下跪!”
他伸手一指秦珩,“以前你為著他,給我下跪,如今又為著他和這幾個臭男人給我下跪!”
他下巴一抬,“晚了!本王如今盯上了這白衣小子的軀體,你下跪也沒用了!”
秦珩上前,將妍扶起來。
騫王繼續(xù)念動咒語。
沈天予的身體開始結(jié)冰,從下往上。
這也是以前從未有過的。
師父獨孤城教過他如何讓水結(jié)冰,但沒教過他如何破冰。
他取出百寶囊,找出一張極為珍貴的風(fēng)符,是茅君真人送給他的,平日從不舍得用,只在迫不得已時保命用。
他剛要念動密咒。
那騫王手一伸,將那風(fēng)符奪走,接著撕得粉碎。
他將碎片朝風(fēng)中一揚,道:“想跑?晚了!被本王看中,你就乖乖束手就擒吧!別說你了,就是那個邋遢大和尚來了,也不是本王的對手。區(qū)區(qū)人類,活了短短幾十年,就敢與本王為敵,天大的笑話!哈哈哈哈!”
笑聲未落,忽聽背后傳來一道剛硬的男聲。
那男聲念的是一種奇怪的咒語。
快速念完咒語,緊接著他大喊一聲,“陰兵速速來相助!”
他將那只龍角放到唇邊吹起來!
龍角聲響嘹亮。
是秦珩。
沈天予朝他看去。
那龍角吹是不難吹,那咒語多背幾遍,也能背下來,但是真正想召喚出神兵陰卒,來驅(qū)除邪祟妖氛,需要天賦異稟,且需要大幾十年的修煉功底。
就算換成他,也得去相應(yīng)的地方,挑著天時地利人和,才能召喚出陰兵。
沈天予不知秦珩哪來的膽魄和自信?
沈天予不知秦珩哪來的膽魄和自信?
貿(mào)然吹響龍角,只會激怒這叫騫王的兇靈。
那騫王也回頭嘲笑秦珩,“珩王,這么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這么不自量力。這白衣小子無論天賦還是本事,都勝過你無數(shù)倍,他尚且不是我的對手,你又算老幾?”
秦珩不答,只繼續(xù)吹響龍角。
忽聽遠(yuǎn)處傳來轟隆隆的聲響。
聲響越來越大。
離眾人眾鬼也越來越近。
那聲音十分嘈雜,似乎有馬蹄的嗒嗒聲,車輪的滾動聲,金屬的撞擊聲……
那騫王死白的臉面色微微一變。
出乎沈天予的意料,不遠(yuǎn)處真的有大隊人馬朝這里走來。
但是那隊人馬一看就不是現(xiàn)代的,竟然還用馬車,馬車上還掛著一盞燈,發(fā)著青綠色的光芒,有步兵,有騎兵。
那些士兵也不一樣,面色蒼白,不發(fā)一語,甚至有的面目奇怪,身上穿的是鎧甲,手中拿的是長矛和盾牌,還有弓箭。
為首的將軍也是古代裝扮。
那將軍率領(lǐng)那隊奇怪的人馬朝那團陰森的鬼氣殺去!
那騫王死白的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看向秦珩,“珩王,你……”
秦珩忽然將龍角從嘴上取下,沖沈天予疾聲喊道:“哥,砍他腹下三寸,那是他的命門!”
沈天予揮起手中雷擊木劍就朝騫王腹下三寸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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