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聽秦珩這么喊,那騫王迅速扭頭看向沈天予。
可是已經(jīng)晚了。
沈天予手中的雷擊木劍已刺進騫王腹下三寸!
高手過招,分秒必爭!
那騫王死白的臉上終于露出痛苦的表情。
他身形晃動,劇烈顫抖。
此處空間也跟著震動起來,氣溫降到極點。
他身形倏地消失不見。
他手下那些將領,那成團成團陰森森的鬼氣也跟著消失不見。
秦珩召來的陰兵、將帥和馬匹,也漸漸離開,變得模糊,直至完全消失。
沈天予手中仍握著那把雷擊木劍,保持朝前刺的姿勢。
一切就像個夢一樣。
若不是他感覺到冷,也會懷疑這是個夢。
不過那騫王離開后,他的體溫漸漸恢復正常。
秦珩放下手中的龍角,低眸看向身畔的妍,道:“怕不怕?”
妍幽婉的大眼睛中沁出淚花。
她嘴唇微張,喊道:“珩,珩,珩……”
她伸手一把抱住他,淚如雨下。
秦珩微微仰頭,單手輕輕拍著她的后背,道:“他死了,以后你就永遠解脫了。”
妍只落淚不語。
察覺有異樣氣息,沈天予看向東南方位,揚聲道:“是師父嗎?”
茅君真人和獨孤城從樹后走出來。
茅君真人邊走邊對獨孤城說:“我就說吧,孩子長大了,得讓他們多歷練,不能事事靠我們這幫老家伙。你就是太慣著孩子,恨不得事事親力親為。我也疼天予,但是我會放手,給他們成長的空間。這樣等以后你我離去,他們才能天下無敵?!?
茅君真人邊走邊對獨孤城說:“我就說吧,孩子長大了,得讓他們多歷練,不能事事靠我們這幫老家伙。你就是太慣著孩子,恨不得事事親力親為。我也疼天予,但是我會放手,給他們成長的空間。這樣等以后你我離去,他們才能天下無敵?!?
獨孤城不語。
剛才他就要沖上去,茅君真人一直攔著他,說這樣歷練的機會不常有。
人只有在極度危險的時刻,才能激發(fā)出強大的潛能。
只有他自己清楚,他的心已經(jīng)繃到極限,始終捏著一把汗。
沈天予快步朝獨孤城和茅君真人走過去。
他剛要去抱獨孤城。
剛才被凍住,拿那騫王束手無策時,他腦中想的除了元瑾之、仙仙,就是師父獨孤城和母親蘇星妍。
若今晚死了,他最對不起的也是這四人。
他還沒抱上獨孤城,茅君真人搶先拉住他的手,說:“天予啊,你們這場仗打得真精彩,你的反應能力也是一等一的快?!?
他朝他豎起大拇指。
他又看向不遠處的秦珩,“小子,你進步飛快!雖然給你們家老太爺改命,你做出的犧牲最大,但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那龍角你用著順手,就向天予要來,以后當作兵器?!?
沈天予應著。
他對茅君真人恭恭敬敬,道:“謝謝師父不遠萬里來觀戰(zhàn)?!?
茅君真人一怔,隨即罵道:“臭小子,我哪是來觀戰(zhàn)的?我是來幫你們兜底的!等你們真打不過了,我和獨孤自然會上!”
他看向獨孤城,“是不,獨孤?”
獨孤城無心應答。
他望著沈天予,閉了閉眸,伸手將他抱住,道:“吾兒?!?
擔心之情溢于表。
沈天予也抱住他,喊道:“師父!”
頓一下,他又喊:“爸!”
茅君真人嫉妒死了!
他嚷嚷著:“臭小子,我也是你師父,你為什么喊他爸,卻只喊我?guī)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