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至尊聞,心中疑竇再生。他再次審視林塵,發(fā)現(xiàn)確有蹊蹺。正如寂靜海主宰所,一個區(qū)區(qū)小輩,面對一域主宰,非但沒有絲毫畏懼,反而隱隱有分庭抗禮之勢,這姿態(tài)絕非尋常修士所能擁有。此子,或許真有秘密。但他依舊不信,一個連合一境都不是的家伙,能威脅到他兒子的性命。
玄武至尊聞,心中疑竇再生。他再次審視林塵,發(fā)現(xiàn)確有蹊蹺。正如寂靜海主宰所,一個區(qū)區(qū)小輩,面對一域主宰,非但沒有絲毫畏懼,反而隱隱有分庭抗禮之勢,這姿態(tài)絕非尋常修士所能擁有。此子,或許真有秘密。但他依舊不信,一個連合一境都不是的家伙,能威脅到他兒子的性命。
他轉(zhuǎn)頭看向身旁那位風華絕代的女子,聲音低沉下來:“白露,你可曾見過此人?”
江白露嬌軀微微一顫,恭敬地垂下頭,聲音清冷而堅定:“回稟長老,弟子從未見過此人。”
“她撒謊!她一定見過林塵!”寂靜海主宰狀若瘋魔地咆哮。
“閉嘴!”玄武至尊臉色一寒,反手一揮,金色戰(zhàn)戟化作一道流光,隔空一擊。寂靜海主宰慘叫一聲,再次被抽飛出去,鮮血狂噴,氣息萎靡,再也不敢多。在玄武至尊這等存在面前,他連插話的資格都沒有。
“小子,你有什么話說?”玄武至尊這才將目光完全聚焦在林塵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林塵能清晰地感知到對方那深不可測的境界,至少在寂滅境五重天之上,這等人物,一根手指便能碾死如今的自己。但他面上卻毫無懼色,迎著那足以壓塌山岳的目光,平靜地說道:“我無話可說。我只知道,昊天圣錘之前一直在主宰手中,他持此錘追殺了我一路,如今卻反咬一口,指鹿為馬?!?
林塵的話語不卑不亢,卻字字誅心。玄武至尊的瞳孔驟然一縮。他也察覺到了,那昊天圣錘在寂靜海主宰手中,雖未發(fā)揮全部威力,卻也頗為得心應手。
要知道,這等級別的神兵皆有器靈,早已與杜一凡心意相通,若非器靈認可追隨,外人豈能如此輕易地駕馭?唯一的解釋,便是原主已死,器靈被強行抹去印記,重新認主!
“果然是你這老賊,殺我……逆徒!”玄武至尊心中悲憤交加,一時口快,險些將“逆子”二字脫口而出,好在及時改口,但那瞬間的殺意波動,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今日,本座要將你挫骨揚灰,神魂俱滅!”
聽聞此,寂靜海主宰徹底陷入絕望:“前輩!不要聽他胡!他與江白露早已串通一氣,他們在演戲騙您啊!”
不等玄武至尊回應,江白露已然上前一步,聲如珠落玉盤,清晰而決絕:“長老明察!弟子從未見過此人。退一萬步說,即便見過,他區(qū)區(qū)萬象境,連讓弟子高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又如何能收買于我?這豈非滑天下之大稽?”
她頓了頓,美眸中流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哀傷與憤恨,遙指寂靜海主宰:“當日我與杜師兄奉命前來寂靜海,本欲斬殺此獠,揚我圣門神威。誰知這魔頭實力強橫,隱藏極深。杜師兄動用了圣痕底蘊,才勉強將其重創(chuàng)。我等與此獠早已結下死仇。長老,弟子雖不知杜師兄究竟是如何隕落,但放眼這片海域,嫌疑最大的,唯有他一人!”
江白露繼續(xù)說道:“當日重創(chuàng)此獠后,我與杜師兄便分頭搜尋其蹤跡,誓要將其斬草除根。后來……弟子隱約聽到了杜師兄的求救聲,但轉(zhuǎn)瞬即逝。待我循聲趕去,早已人去樓空,連師兄的遺骸都未曾見到。弟子無能,只能先行返回宗門求援?!?
她這番話,句句屬實,卻又巧妙地隱去了林塵的存在,將所有線索都指向了重傷遁走的寂靜海主宰。這番滴水不漏的證詞,徹底打消了玄武至尊心中最后一絲疑慮。
“魔頭,受死!”
剎那間,玄武至尊狂嘯一聲,氣勢攀升至,整個人化作一顆燃燒的金色太陽,挾著焚天煮海之威,悍然殺向寂靜海主宰。
“不——!”
寂靜海主宰嚇得亡魂皆冒,再也不敢狡辯。生死存亡之際,他仰天怒吼,不惜代價地燃燒本源,整個寂靜海掀起滔天巨浪,無盡的黑暗與詭異之力匯聚而來,在他身后再度凝聚出那尊龐大無朋、觸手扭曲的舊日海魔幻影!
然而,這一次,他并非為了迎戰(zhàn),而是為了逃命!舊日海魔幻影甫一成型,便猛地向后噴出一股漆黑的洪流,借助這股反推之力,寂靜海主宰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以遠超先前的速度向遠方遁去。臨走之際,他回頭怨毒地剜了林塵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將林塵的模樣刻進自己的骨髓里。
“在本座面前,你還想跑?癡心妄想!”玄武至尊怒喝,身形一晃,踏破虛空,緊追而去。
廣闊的海面上,只剩下林塵與江白露二人。
林塵負手而立,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樂得在一旁看戲。他很清楚,寂靜海主宰即便動用底牌,也絕非玄武至尊的對手,敗亡只是時間問題。屆時,他只需靜待時機,坐收漁翁之利便可。
為了演好自己的角色,林塵臉上適時地浮現(xiàn)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身形悄然后退,躲到一處偏僻的礁石之后。他的表情、動作,完美地詮釋了一個實力低微的年輕人在目睹這等毀天滅地的大戰(zhàn)后,應有的害怕、畏懼,以及那份壓抑不住的好奇。
他這番“表演”,被遠處激戰(zhàn)中的玄武至尊神念掃過,后者并未覺得有任何不妥,只當他是一只被嚇破了膽的螻蟻,甚至連隨手碾死他的興趣都提不起來。
畢竟,當務之急,是先將那殺害自己孩兒的兇手,徹底鎮(zhèn)殺,以泄心頭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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