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靜春望著眼前的師弟馬瞻,眼底閃過一抹古怪的情緒,但看著小鎮(zhèn)的百姓,眼中流露出堅定的神態(tài)。
無論是否自己來到驪珠洞天,也無論自己是否成為這里的圣人,他都已經(jīng)想過了,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也不會眼睜睜地看著百姓們喪失來生。
墮入西方佛陀的惡鬼道,永生永世都不得超生!
“無論最后發(fā)生什么事情,還是希望你能夠選擇自己的路?!饼R靜春看了眼馬瞻的背影,隨后目光再次停留在秦源的身上。
對于自己的這個弟子,他可謂是寄予厚望。
說不定在未來的某一天,他也會成長到自己的境界,成為能夠令三教都為之震撼的十四境強者。
………
離開小鎮(zhèn)酒肆的秦源回到了泥瓶巷的庭院,因為是下雨的緣故,寧姚將陳平安帶到房間里練拳。
可看著陳平安笨手笨腳的模樣,寧姚也是無語的輕撫額頭,道:“我說陳平安,你怎么還是這么笨啊……”
“我寧姚生下來就是世間第一等的劍仙之體,基礎(chǔ)什么的,打娘胎里就會了?!?
“可你這模樣…我真想不到如何才能夠讓你成為武夫……”
阮秀雙臂抱胸,依靠在椅子上,神色平淡的說道:“寧姑娘若是不會的話,那就讓我來吧,反正這種事情秦源哥哥也會交給我的。”
“那倒是用不著阮姑娘,不過這下了這么大的雨你不回去,難不成你要留在這里過夜嗎?”
寧姚余光瞥了眼身材凹凸有致的阮秀,聲音依舊和剛剛那般沒有任何神情,似乎因為她的出現(xiàn),害的自己都沒法和秦源坐在一起聊天了。
至于福祿街的李寶瓶則是躺在秦源的床榻上睡了過去,畢竟她還是個孩子,自然不可能和寧姚與阮秀那樣熬夜監(jiān)督陳平安練拳。
阮秀剛想要回懟寧姚,便看到秦源撐著油紙傘走了進來。
“秦源哥哥,你回來了?!?
阮秀快步跑到秦源的面前,隨后便是看到雨水落在她的身上全部化作裊裊白煙消失在空氣中。
要知道,阮秀可是上古天庭五至高之一的火神轉(zhuǎn)世,更是擁有真龍后裔之一的火屬性蛟龍,普通的雨水根本沒辦法淋濕她的衣服。
秦源微微點了點頭,看向房間里的陳平安與寧姚,輕聲道:“我離開的時候,你沒和寧姑娘吵架吧?”
“我才懶得和外鄉(xiāng)人吵架呢?!比钚闫擦似矙汛?,隨后拉著秦源的手走進房間,準備讓他親自去教導(dǎo)陳平安練習(xí)撼山拳。
陳平安滿臉不好意思的撓著頭,望著走進來的秦源,“那個…秦源大哥,我真的那么笨嘛……”
秦源拍了拍陳平安的肩膀,頷首笑道:“并不是你太笨了,而是她們太聰明了?!?
無論是火神轉(zhuǎn)世的阮秀還是劍氣長城的劍仙胚子寧姚,天資都遠勝陳平安,自然也是認為陳平安的資質(zhì)實在是太差。
就好比駑馬比麒麟,寒鴉比鳳凰那般,兩者之間根本沒有任何可比性。
陳平安從小的本命瓷就已經(jīng)破碎,根本留不住機緣,再加上他的長生橋也被蔡金簡打斷,修行路上自然沒有像其他人那般順風(fēng)順?biā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