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羨陽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這些年來他一直都在追求稚圭,也是為了她做了很多事情。
雖說稚圭從始至終都不同意,但劉羨陽心中始終相信,只要自己足夠努力,稚圭就一定會愛上自己的。
看著滿臉春光的劉羨陽,秦源淡淡一笑,隨后問道:“劉羨陽,先前應該有人來你家里購買寶甲和劍經對吧?”
劉羨陽表情一頓,并沒有隱瞞,直接點頭回答道:“沒錯,一個美婦和一個自稱搬山猿的老東西?!?
“不過爺爺臨終前曾經說過,寶甲可以賣,但劍經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賣的,所以我就拒絕了他們?!?
要知道,劍經是劉家唯一傳承,融合正陽山與風雷園劍道精髓,且需血脈加上瀕死破而后立才能覺醒。
非劉家傳人根本修不了,賣了就等于斷了家族香火與未來。
更何況劍經源自叛出正陽山、投靠風雷園的先祖,是兩家死仇的關鍵信物。
正陽山對此恨之入骨,風雷園也想爭奪,一旦外流,劉家必遭兩派追殺,絕無生路。
而且祖訓嚴令劍經死也不能外傳,這是劉家的骨氣與底線,爺爺要劉羨陽守住家族尊嚴,不能做敗家子,更不能讓祖宗蒙羞。
“若是還有人要買你的劍經,你就告訴他們賣給我了,他們便不會再去打攪你了?!?
“賣給了你?”
劉羨陽滿臉疑惑的望著秦源大哥,不明白他這是什么意思,難不成接下來還有人會搶奪自己的劍經不成?
“你只需要按照我說的去做就好,其他的不用理會,也不要相信任何一個人的話?!?
秦源拍了拍劉羨陽的肩膀,并未再繼續(xù)多說什么,微笑的轉身朝著泥甁巷的方向走去。
這種因果的事情本就是一個人該承受劫難,秦源如此作為,明顯是打破因果,若直接回答,定會遭受到更加嚴厲的懲戒。
當初先生就教導過自己。
因果循環(huán)本是大道,種因得果,禍福自招,旁人既非局中因,便不該妄奪局中果,強行破局只會亂了天道秩序,徒增無量業(yè)障。
就連青童天君楊老頭也曾經勸導過他,讓他少沾因果,以免絲縷相連,牽一發(fā)而動全身。
但秦源并不想看到劉羨陽被搬山猿重創(chuàng)瀕死,若是有事,就讓那個老東西來找自己就好。
劉羨陽望著遠去的秦源,滿臉疑惑道:“怎么感覺秦源大哥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呢?”
…………
回到泥甁巷的庭院已經是傍晚,陳平安早已經離開了這里,而寧姚則是坐在椅子上看著手中的書籍。
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寧姚下意識的抬起頭,當看到是秦源時,那張絕美的臉龐露出一抹溫潤的笑容。
“回來了?”
寧姚放下手中的書籍,倒了杯茶水推到秦源的面前,無語道:“那個陳平安也太笨了,怎么教都教不會,真不知道他能不能成為武夫?!?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定數,如今他的確不行,說不定數年后就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強者呢?”
秦源端起桌子上的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口,慵懶的依靠在椅子上,面帶微笑道:“況且誰生來就是天生武道奇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