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頭面色如常的回答道。
寧姚黛眉微皺,似乎懷疑這個說法的真實性。
“信不信由你。”楊老頭似乎猜到寧姚心中所想,直接說道。
聽著楊老頭的這番話,寧姚并沒有再繼續(xù)問下去,而是看向秦源的方向,等待著他恢復體內(nèi)的傷勢。
…………
驪珠洞天,私塾。
枯黃落葉隨風飄落,身著白色衣袍的老馬瞻很有耐心的清掃此地的落葉,但能夠從他的表情看出有些煩悶。
“有事就說,別在這里杵著礙手礙腳的?!?
觀湖書院弟子崔明皇邁步走了過來,朝著馬瞻的位置拱手行禮,輕聲開口道:“先生,那山岳玉牌……”
馬瞻聽到“山岳玉牌”這四個字后,也是停下手中的動作,微微蹙起眉頭,冷漠的看向身后的崔明皇。
“儒家的壓勝之物,還輪不到你來惦記。”
馬瞻手中掃帚猛地一掄,地上枯黃落葉頓時如箭雨般激射而出,直撲崔明皇面門。
崔明皇看著眼前的落葉,依舊面色不變,衣袖輕揮,一股無形氣勁便將落葉盡數(shù)擋在身前。
那些落葉并未落地,反而被氣勁裹挾,如同被無形之手操控,紛紛倒射而回。
噗噗噗幾聲,盡數(shù)釘在一旁的青竹之上,葉片邊緣深深嵌入竹身,竟如利刃般鋒利。
崔明皇并沒有表現(xiàn)出太多的客氣,畢竟馬瞻在他們眼里只是候選,再加上實力比較弱,根本沒資格讓他崔明皇正眼相待。
“馬先生,如今小鎮(zhèn)時日無多,您接下來選擇的路更少,是想要跟著齊先生行魯莽之事,落得個身敗名裂?還是延續(xù)當年先生的文脈傳承,擔任山崖書院的新山長,可都在您的一念之間了。”
“好大的口氣!”
馬瞻冷哼一聲,手中的掃帚狠狠地插在地面上,澎湃的氣勁猶如驚濤駭浪般不斷的朝著四周擴散而出,所過之處的青石磚地面,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出現(xiàn)范圍性的皸裂。
“真是跟誰學就像誰,真當我們先生教出來的,都是崔瀺那般喜好背叛師門,數(shù)典忘祖之輩不成?!”
“還是說,你們觀湖書院能夠比得過我山崖書院不成?!”
眼見馬瞻先生動怒,崔明皇也不再繼續(xù)說什么,和這群執(zhí)拗的人聊天還真是麻煩,還不如直接殺了痛快呢。
“既然如此,那在下告辭。不過臨走前還要提醒一句先生,小小竹米亦可落地開花,自成山林,何必與竹身一同壞死呢?”
“馬瞻先生是成大事者,不該被師兄弟的情誼所束縛,望先生好自為之。”
看著已經(jīng)離開的崔明皇,馬瞻緊緊握住手中的掃帚,心中也是思考著,自己該不該答應對方的邀請。
馬瞻深呼一口熱氣,緩慢的轉過身子,看向?qū)W堂的方向,呢喃自語道:“師兄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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