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奇怪,他吃的參草果不多,但卻有一種飽腹感,肚子里的參草果開始消化,化作一股股熱浪涌遍全身,說不出的舒坦。
“婆婆給我吃的參草果是什么?”
陳實問道。
莊婆婆好像從前很少與人說話,并不善于聊天,陳實出詢問,這才道:“就是果果們的果實。”
陳實愈發(fā)好奇:“果果們又是什么?”
莊婆婆道:“山林中的參,有好幾千歲了。
參草果就是他們結出的果實,一顆就能救人性命,你太餓了,所以給你多吃幾顆?!?
陳實嚇了一跳,那些胖娃娃有幾千歲了?
一點都看不出來。
“莊婆婆,山君廟你知道么?”
陳實想了想,詢問道。
“知道。
就是你這幾天去的地方。
不久前它和那座山一起,從地底拱了出來,一夜之間便長到這么高,比我長得快多了。”
說到這里,莊婆婆露出羨慕之色。
她長得比較慢。
陳實精神一振,笑道:“山君廟從地下鉆出來,表明從前它就在這里,只是后來沉入地下。
那么,婆婆是否見過那時的山君廟?”
那么,婆婆是否見過那時的山君廟?”
而封豨則是活過百年的野豬,頭顱占據了身子的三分之二,鬃毛如鋼鐵打造的利刺,獠牙如象牙,開山辟石,蠻力無窮。
從山林中沖出的封豨還不算太大,肩高九尺,比成年人高出兩尺多,獠牙也有兩尺多長,胳膊般粗,挑起幾千斤巨石,撞倒幾株大樹,也是輕松。
然而在這頭封豨的前方卻有一個小小的身影,雙手抓住封豨的兩根獠牙,竟然正在與這頭封豨角力!
這身影正是陳實,瘦得皮包骨頭,但是力量卻大得出奇,只是個頭相比封豨實在太小。
一人一豬角力,陳實被封豨一路頂出山林,不是他力量不濟,而是只有兩條腿,地面承受不住他雙腿傳來的力量,被推得犁著地向后滑。
“論力量,你不如我!”
陳實大喝,雙臂發(fā)力,掰著封豨的兩根粗壯獠牙,腰身發(fā)力,轟隆一聲,將這頭龐然大物生生摔倒在地!
那封豨要翻身起來,陳實力量爆發(fā),按住豬頭,幾拳將封豨腦殼砸開!
封豨抽搐幾下,便不再動彈。
陳實扛起肉山般的封豨,健步如飛,直奔附近的山溪而去,唯恐走慢一步,自己便要餓死。
大蛇玄山遠遠眺望,看著陳實在溪水邊忙碌。
它對這些并不干預。
物競天擇,曾經它也有過血食的時代,也曾捕獵其他靈獸。
它在看著陳實。
溪水邊,陳實將那頭靈獸封豨洗剝干凈,按照小排、大排、腰子、下水、脆骨、耳朵、頭肉、肘子、蹄膀等分類,分割細致。
他又砍伐了幾株大樹,適合烤的便架起來烤,適合燉的便放在煮自己的大鍋里煮。
——他把老陳家煮藥的那口鍋也搬過來了。
封豨身上的肥肉,被他架在松木上烤出金黃的油脂,撒些粗鹽刷在炙烤的小排上。
“他比我當年會吃多了?!?
大蛇玄山心道。
他繼續(xù)看著陳實,只見陳實正在給烤小排刷油,第一塊桌子大小的烤排骨已經熟了。
封豨雖是靈獸,但膻味重,肉質粗,咬起來費勁。
好在陳實這些日子淬煉肉身,牙口越來越好,吃著無礙。
尤其是烤得松脆焦黃的地方,反倒沒有膻味,一口下去,咯吱作響,被烤得外焦里嫩的油脂在嘴巴里炸開,滋潤舌頭上八千個味蕾,每一個味蕾都在一瞬間分泌津液,可謂大快朵頤。
血肉中有靈力,落入腹中之時,靈力便就此迸發(fā),化作養(yǎng)分滋潤著陳實的五臟廟,饑餓感頓時大大降低。
大蛇玄山看到這里,三千年餐風飲露,此刻竟覺得有些餓了。
過了片刻,大蛇玄山看著陳實托舉著封豨的后腿,向自己走來。
這條后腿已經烤得外焦里嫩,陳實唯恐太大,難以烤熟入味,所以在后腿上劃了一道道深深的痕跡,用粗鹽揉搓,又在里面塞滿了各種植物的香葉,充分腌制。
大蛇玄山嗅著封豨后腿傳來的香氣,三千年餐風飲露,竟讓他覺得有些嘴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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