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你干嘛呀!”
腳下,是孟幼悅驚恐委屈的面龐。
二嫂?
孟幼悅什么時候這么叫過她了。
這么多年,孟幼悅就沒承認過她是孟京的妻子。
夏笙眼瞳頓住。
“小悅,你怎么了?”
孟京從那拐角處追出來。
一頎長的身影,被修剪得體的襯衫包裹得精瘦,挺拔。
曾幾何時,那也是夏笙跑著追著,都要跟上的背影。
孟京一心撲到孟幼悅身邊,當著自己妻子的面,毫無避忌地掀開養(yǎng)妹妹的白色裙擺。
潔白的腳踝處,有褐色的湯水,也有薄粉的燙痕,更有。。。。。
孟幼悅忍痛捂著血水流出的地方,“二哥,我才剛回來,怎么二嫂就又對我這樣,你都結婚了?!?
“別瞎說,二哥抱你回房?!?
“怎么了,小太太?!?
聞見二樓動靜的傭人跑上來詢問,瞧見一地藥湯,急忙收拾,“小太太您當心腳下。”
“這藥湯。。。?!?
夏笙并不難過孟京此刻眼中只有他的三妹,她心疼的,是孟老太同她一樣付出的真心喂了狗。
“沒事的。”傭人安慰,“鍋里還有半碗?!?
“沒事的。”傭人安慰,“鍋里還有半碗。”
“什么藥湯需要你往小悅身上潑?”
倏地,男人一聲冷厲的話音壓過,驚得傭人不敢多話。
當時夏笙很想玩笑一語:讓你生孩子的。
可還未來得及開口,她同樣露出在外的腳踝,一抹沁涼的血水擠著裂痕往外滲。
“呀,小太太,你腳流血了。”
夏笙目光徐徐往下探去,眼前出現(xiàn)輕微的暈眩。
她抬手扶穩(wěn)了下圍欄,一張素凈的鵝蛋臉兒,平添過半分嬌弱的美感。
夏笙向來身體素質就一般,還有應激的暈血征兆。
孟京冷眼掃過的那瞬,目光不自覺逗留。
孟幼悅察觀色。
就在孟京視線偏向夏笙時,她嬌嗔著直搖摟在男人脖頸上的手臂,“二哥,我好疼,你先帶我回房,下周還要參加話劇團篩選的角色,我不要留疤?!?
“怎么會呢,我現(xiàn)在就讓人送支最好的燙傷膏過來?!?
孟京健碩的手臂收緊,長腿側開,惘然不顧,一旁站著的才是他名正順的妻子。
“二哥,要不晚飯的時候你同我跟奶奶求求情,讓我搬出去住吧,二嫂真的很嚇人?!?
“小悅乖,明天我就帶她回家。”
“二哥,你跟她回家了,我怎么辦?”
“好了小悅,我們先不談這個。”
看著兩人擁緊的身影,一同進房。
難怪孟老太當時會不顧他人反對,硬要把孟幼悅獨自送出國。
直到孟京結婚兩年,夫妻感情牢固才送回來。
“小太太,小小姐只是太纏二公子了,他們。。。。”
旁人其實都很清楚。
唯獨孟京。
不知是不敢面對自己同孟幼悅這段禁忌戀,還是不敢面對,那拋棄掉恩人女兒的忘恩負義。
“我沒事,蓮姨,你能幫我個忙嗎?”
夏笙沒什么小太太的架子,說話輕聲細語,人也長得溫婉漂亮。
蓮姨點頭,“小太太你說?!?
“那藥湯收拾了,奶奶問起,就說京已經喝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即便喝了,孟京也不會發(fā)泄在她身上。
他身邊,如今可是有個三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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