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息怒,我聽聞這人是占平村的傻子,瘋瘋癲癲也屬于正常?!币幻呠姳?。
“是,他是傻子?!?
“他腦子有問題,昨晚還把里正給揍了?!?
同村壯丁紛紛佐證。
“草他娘的,怎么混進(jìn)來一個傻子,還百丈,還埋伏,你知道埋伏是什么意思嗎?哈哈……算了算了,晦氣!”秦南朗聲大笑,臉色這才好看些。
邊軍百夫長與傻子置氣傳出去會讓人笑話。
“愛信不信”吳晨聳了聳肩。
“再敢亂語,割了你的舌頭,起程。”秦南扔下一句話。
噗——
一支冷箭驟然破開風(fēng)雪,精準(zhǔn)釘在馬頭之上,戰(zhàn)馬痛嘶倒地。
“敵襲!防御陣型!”秦南吼聲未落,密集箭雨已席卷而來,先頭的兩名邊軍瞬間中箭倒地。
其余邊軍快速躲在樹后,壯丁們見這架勢,四散而逃。
“娘的,真的有埋伏,你怎么知道的?”秦南兩只眼睛瞪得像銅鈴。
與此同時,兩名邊軍潛行去打探敵情,其余幾人手持刀,也看向吳晨。
他們不明白這種風(fēng)雪天,一個被稱之為傻子的壯丁,怎么做到目視百丈。
“猜得!”吳晨靠在樹后,淡淡的兩個字。
“你猜的?你再給我猜猜,對面有多少人?”秦南試探性地問。
“百余人?!眳浅棵摽诙?。
“隊長,看清了,對面有一百余人?!币幻呠娬鄯祷貓?。
嘶……
“那你再說說,對面用的什么武器?”秦南表情怪異繼續(xù)追問。
“十余人持長刀,其余配弓箭”
“隊長,是群匪,九成弓箭手?!边@時,另一名邊軍回來稟報。
嘶……
全對。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如果這人不是內(nèi)應(yīng),那必定是一位高手。
從一開始秦南就排除吳晨是內(nèi)應(yīng),埋伏開始這人完全可以一走了之。
見吳晨有恃無恐,那肯定是有出路啊。
“在下,豐恒邊塞百夫長秦南,我是一個大老粗,之前多有冒犯,還望兄弟不要怪罪,這四面都是敵人,還望兄弟帶我們等走一條生路。”秦南心里驚濤駭浪,說著一抱拳。
“拜托!”
“吳兄弟,拜托了?!?
其余人跟隨秦南齊齊抱拳。
“秦隊長豪爽,各位兄弟也是快人快語,那我吳晨也不墨跡,你們躲好!”吳晨說完起身。
“躲好?這……”秦南一怔,不明所以。
幾人你看我我看你,躲好有什么用,難道敵人就不會進(jìn)攻嗎?
秦南預(yù)見的最佳情況就是面前這人帶自己一行人走一條秘密通道,逃出生天。
可現(xiàn)實情況是,吳晨自己沖了出去。
“隊長,吳兄弟是想一個人挑戰(zhàn)百余人,我們也上吧!”
“別動,別去添亂,不對勁,這人……有問題!”
因為吳晨后面的操作,直接讓秦南看到呆愣。
沖入風(fēng)雪中的吳晨抬手精準(zhǔn)接住十余支飛來的箭,一個轉(zhuǎn)身反手?jǐn)S出,遠(yuǎn)處頓時傳來一片慘叫。
往復(fù)幾次,對面群匪已死傷過半,哀嚎遍野。
幾個不怕死的群匪,拼死前沖準(zhǔn)備肉搏,結(jié)果全部被箭釘死半路上。
“我的親娘啊,這還是人嗎?徒手射箭,我……我打娘胎里出來也沒見過這種本事的高人。”秦南推了推頭盔,喃喃自語。
“吳兄弟這種高人……要去服徭役?這是鬧哪樣???”
“我他娘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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