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不是錢的問題,如果不是我在這里,李巧巧一個月前就該去了,事到如今,我也束手無策。”舟山捋須為難。
“舟國醫(yī),那你看我女兒還能挺多久?”李墨林追問。
“怕是過不了今晚。”
“我苦命的女兒啊,我的巧巧啊,嗚嗚……”李夫人撕心裂肺,哭聲不止。
“行了,也不是沒有辦法,再等等。”李墨林繼續(xù)踱步。
舟山?jīng)]聽懂,李墨林還能有什么辦法,國醫(yī)確定一個人的死亡,誰還能救回來呢?
李夫人在一旁只管哭,鼻涕一把淚一把。
“你們二人怎么還不進去?!睆埼拇舐曊f話,故意暴露吳晨兩人。
“占平村村民吳晨,見過縣令大人。”
“哦!你就是吳晨,快請進,我女兒病重,還請吳……吳大師相救,拜托了!”李墨林說著深深鞠躬,給他按了一個大師的尊稱。
舟山鼻子都要氣歪了。
“胡鬧,這種江湖郎中,不是欺世盜名,就是坑蒙拐騙,縣令大人糊涂了!”舟山大怒。
“這什么人啊,我女兒身子嬌貴,讓一個村夫看病,成何體統(tǒng),我去陪巧巧?!崩罘蛉瞬亮瞬裂蹨I,她不想自己女兒臨死還要被折騰。
“還吳大師?笑話,算了算了,你也是病急亂投醫(yī),也可以理解,還是趁這個時間好好陪陪你女兒吧!”舟山隨即釋然。
“吳晨確實有醫(yī)術(shù)在身,我可以確定?!崩钅植恢涝趺唇忉?,總不能說自己見過秦南。
李夫人動搖了,她相信自己丈夫,舟山反而更生氣了,因為他覺得李墨林是來真的。
“北郡之內(nèi),我舟山醫(yī)術(shù)敢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我定的生死,一個村夫竟敢指教?”舟山拍案而起。
“舟國醫(yī)息怒,我只是不想放過任何機會,巧巧是我的心頭肉?!崩钅肿笥覟殡y。
張文站在大廳外,看著吳晨的笑話,滿臉譏諷,張瓊損失點糧食不足讓一個縣丞懷恨在心,但是吳晨的出現(xiàn)耽誤了他和張瓊的大事。
“你都把病人看死了,還在這扯第一第二呢?我就敢稱第一?!?
“你,你潑皮無賴,像你這種賤民,能見到我都是你的幸運,還敢跟我叫板,來人,把這小子給我轟出去?!敝凵綒饧笔Я孙L(fēng)度。
“是?!睆埼牡鹊木褪沁@時候,一擺手招呼來幾名衙役。
“夠給我住手,我是龍江縣縣令,這里我做主?!崩钅执舐暫浅?。
場面這才安靜。
“師父,不如讓這小子露一手,是騾子是馬溜溜就知道?!敝凵缴磉呅⊥?。
“可以,這個辦法好?!崩罘蛉速澩嬗斜臼略俳o自己女兒治病。
“吳大師,您看……”李墨林有些尷尬,畢竟是求來的吳晨。
“也罷!”舟山算是給李墨林面子,這才沒有計較。
這時候,張文站了出來。
“縣令,舟國醫(yī),李夫人,我愿意一試,右耳失聰多年,就看這位吳大師的本事如何了。”張文笑了笑,眼神盯著吳晨。
“你耍賴,你們擺明了是欺負(fù)人,舟國醫(yī)都治不好你的耳朵,憑什么吳晨就能治好?!焙樾脑聻閰浅空f話。
舟山老臉一紅,暫住李府一個月,李巧巧沒救活,張文的失聰他也沒有治好。
“剛才我說了,我排第一,在國醫(yī)之上,他治不好,我當(dāng)然可以治好,不然怎么能排第一呢?”吳晨道。
眾人不解,這人平什么有恃無恐呢?
“來吧!我這右耳,早年受過重傷……”
啪!
張文還想解釋一二,吳晨懶著跟她廢話,更不會客氣,上去就是一耳光,張文橫著飛去三四米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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