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晨就是不想說而已,他有分寸,我家吳晨現在可不傻了?!笔|婉替吳晨說話,但語間也是不信,順便還幫王蘭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
“我想說,我說的都是事實,真的,秦南要給我一匹活馬!我怕沒有草料養(yǎng)不活,所以要的死馬,還能吃肉……”
“哈哈……我不行了,蕓婉,救救我!”王蘭捂著肚子,笑得岔氣。
“愁死我了,哎,不說了,反正徭役的解決了,以后全是好日子,烤肉……開始!”吳晨一腦門黑線,也不想解釋了。
邊軍和群匪都奈何不了的吳晨,最后讓一個王蘭整到無語。
王蘭干活是好手,不一會,屋里架好篝火,馬腿香氣四溢。
“嫂子這塊熟了你先吃!”
“王姐保護嫂子有功,你來塊大的?!眳浅看藭r才明白,原來幸福這么簡單。
咚咚咚!
“誰!”吳晨皺眉。
“我……我李桂云,嘿嘿!”
剛才還是不死不休的李桂云,現在帶著五斗粟米和兩條臘肉站在門口。
沖著屋里的三人點頭哈呀,嬉皮笑臉,之前的叫囂勁蕩然無存。
“這不是李嬸嗎!你這是什么意思???”吳晨撇了他一眼,明知故問。
“我是來給你們道歉的,粟米我?guī)砹耍€有一點心意,大侄子,你就饒了我吧!我挺慘了,男人死得早,帶個孩子……嗚嗚……”李桂云說到一半就開哭。
她本來是準備硬剛到底,背后有里正支持,不該怕一個傻子。
可一想還是不行,別人都翻篇了,自己成了出頭鳥,要是吳晨真在邊軍面前亂咬一通,陳奎一定不會為她出頭。
“你不是不信邪嘛!臘肉不錯?!眳浅繘]客氣,接過臘肉扔給了王蘭。
“我信,信了,對了,我還知道一個秘密,其實陳奎要弄蕓婉是張瓊指使的,張瓊看上蕓婉啦!”李桂云神神秘秘低聲說,想用情報邀功抵罪。
“大侄子,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原諒你了,下次就沒有這么好運。”吳晨擺了擺手,懶著多廢話一個字。
“好,你們吃,我先走!”
李桂云目的達成,快步離開。
還下次?下次你都在閻王爺那報道了,逃徭役,還有功夫吃軍馬,等著吧!老娘早晚連本帶利拿回來,李桂云心疼臘肉,回去路上一邊走一邊小聲罵。
“加餐!”吳晨笑嘻嘻。
“張瓊是亭長,他要是……”王蘭焦慮。
“放心吧!有我呢!一百個張瓊也不夠看,真的!”吳晨一臉輕松。
“那也要小心才好?!笔|婉道。
入夜后,王蘭索性住了下來,屋外冰天雪地,泥屋里卻滿是歡聲笑語,王蘭的八卦段子源源不斷,給苦澀的日子添了幾分暖意。
另一邊,張瓊的大宅內。
“亭長大人,里正大人不好,占平村出大事了!”王河沖進屋報信。
“慌什么!成何體統(tǒng),惹亭長笑話,有話慢慢說?!标惪豢词峭鹾?,一臉嫌棄。
“什么事,這么著急,慢慢說?!睆埈傋穯?。
“那……那吳晨自己回來了,還扛著一大條馬腿,看著像是邊軍的軍馬,說不定邊軍都被他殺了!”
陳奎渾身一抖,嚇得魂飛魄散,徭役這事他本就有責任,逃徭役弄不好要連坐。
“是好事。只要處置好吳晨,咱們不僅無罪,反倒能立一大功,蕓婉那邊也不用偷偷摸摸,她自會來求我?!睆埈偛换牛€挺高興。
“亭長英明!對對對,只要拿下吳晨,起碼能功過相抵!”陳奎抹了把冷汗,懸著的心稍稍放下。
張瓊兩人點齊人手,連夜趕往占平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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