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頭,眼神凝重:
“辰時(shí)五刻,城北三里處的烽燧――”
他頓了頓,似乎在確認(rèn)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沒有看錯(cuò):
“白日舉煙?!?
廳中驟然一靜。
夜間舉火,白日舉煙,皆是烽燧傳警的最高規(guī)格――
非遇舉國入侵、社稷存亡之危,不得輕用。
[南面而來?白日舉煙?難道……]
李淵眼神閃爍,急忙問道:
“煙升幾縷?”
斥候立刻答道:
“回陛下,三縷?!?
三縷?
不是一縷,不是兩縷,是三縷!
李淵聞,眼中閃過一道精芒。
廳中諸將則是面面相覷。
他們皆是大唐宿將,沒有人比他們更懂烽燧傳警的含義。
一縷煙,是“有警”;
兩縷煙,是“敵已犯邊”;
三縷煙――那是“敵勢(shì)極重,速發(fā)援兵”。
[遼東之南,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建安城破城兩日,也不見大石城有所防備,如今這是怎么了?]
[難道……還有另一股不知名的勢(shì)力,從南往北,攻打高句麗不成?]
[只是,這可能嗎?!]
就在水師諸多將領(lǐng)思緒萬千之際,李淵緩緩抬眸,望向躬身侍立在門口的福伯,沉聲問道:
“昨日派出去的三艘哨艦,一艘也沒有回來嗎?”
他的聲音不高,卻難掩興奮。
福伯再次躬身,低聲應(yīng)道:
“回稟陛下,地三等人尚未歸來?!?
李淵捋了捋花白的胡須,沉吟片刻,緩緩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