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哥兒!”
“總管!”
“妹夫!”
“姐夫!”
“公子!”
眾人紛紛起身,抱拳行禮,臉上洋溢著由衷的敬佩與熱切,稱呼卻是五花八門,喊什么的都有。
秦明嘴角含笑,抬手示意眾人落座。
“自家兄弟,不必多禮?!?
“坐,都坐?!?
他在主位坐下。
子鼠立即朝裴行儉使了個眼色。
裴行儉會意,忙不迭地站起身。
然而,他剛走出兩步,卻有兩道身影先他一步,沖到秦明面前,為其端茶倒水。
“明哥兒,口渴了吧,快喝口茶,潤潤喉嚨。”
程處默手中捧著一盞清茶,一屁股將程處亮擠到矮桌邊緣,滿臉堆笑。
一副青樓老鴇看到貴客登門的嘴臉,笑得那叫一個諂媚!
秦明瞥了一眼程處默,接過茶盞,放到身前。
隨后,抬眼望看向程處默,笑著打趣道:
“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
“程兄遞上來的茶,我可不敢喝?!?
……
程處默聞,笑容稍斂,狠狠一拍大腿,痛心疾首道:
“明哥兒,你這話說得未免太見外了!”
“你我二人情同手足,別說是給你倒茶這種小事?!?
“哪怕你想要榮留王的腦袋,為兄上刀山,下火海也給你取來!”
程處默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說道。
秦明似笑非笑地望著程處默,挑眉道:
“這么說……倒是我有些小家子氣了……”
“誒!賢弟此差矣!”
程處默搶過話頭,正氣凜然道:
“你若是小氣之人,這世間誰敢大度?!“
“若非是你重情重義,屢屢邀府上入股各項買賣,我程家豈會有今日之光景!”
“更別提,當(dāng)初在隴右,我父子三人深陷瘟疫縱橫之地――蘭州,若非你舍身來援,我父子三人早就命喪黃泉了?!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