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既然商量好了,秦明就拜別了老者離開了。
往回走的路上。
秦明突然想到,自己家每天吃的肉食比較多,如果每次都去縣城采購,也是一筆很大的開銷。
而且護(hù)衛(wèi)隊建立起來后,對肉的需求量肯定更大。
于是便讓老郭,明天送布的時候,順便送些家禽和小豬仔過去。
秦明打算自己弄個養(yǎng)殖場。先是供自己家肉食,如果以后規(guī)模擴(kuò)大了,再往外銷。
而且冬天來了,這個年代還沒有棉衣,有錢人家都是穿皮草。
但是秦明覺得皮草衣服太笨重,打算讓人做幾件羽絨服,這樣自己冬天出門就不會這么冷了。
和老郭簽好契約后,秦明就帶著清婉回了客棧。
....
光德坊的一間小院內(nèi),一個女子正站在水井邊,彎腰打水。
姣好的身材在這一刻,被勾勒的凹凸有致。
她穿著一件素色長裙,頭上插著一只木簪子,臉上還蒙著一張面輕紗。
簡樸的打扮,并沒有讓女子顯得狼狽。
反而更加突出了她飄飄欲仙,風(fēng)華絕代。
就像是從畫里走出的仙子。
只不過女子眉間偶爾皺起的眉頭,讓此時的仙子有些跌落凡塵的感覺。
屋內(nèi)的床上躺著一個身著大紅色衣裙,臉色蒼白的女孩。
女孩子叫楊梓君,名字是娘親起的。
自小生活在江東的她,在母親的培養(yǎng)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一年前娘親偶然得知一個親人在長安的消息。
女孩的娘親便帶著她和張伯,來到長安城訪親。
只是女孩沒想到的是,剛進(jìn)長安城自己就病倒了。
娘親為自己不僅花光了積蓄,還典當(dāng)了自己的衣服和首飾。
可自己的病,還是不見起色。
楊梓君已經(jīng)在床上躺了半天了,她不知道自己的病還能不能好。
有幾次半夜醒來,她都看娘親守著自己床邊默默流著眼淚。
她起身走到門口剛要出去,卻聽到門外傳來張伯的聲音。于是她把耳朵靠在門邊。
院里打水的蕭嫦曦聽到開門聲,轉(zhuǎn)頭一看是張伯回來了,于是道:
“張伯你回來了。那件事有結(jié)果了嗎?”
張伯看著眼前的婦人,眼里閃過一絲不忍。
張伯躬身行禮道:
“回夫人的話。剛剛有一個自稱,來自藍(lán)田縣,約有十五六歲的少年郎,跟老奴談過了?!?
“他答應(yīng)出錢給小姐治病,還說會安排人,去請神醫(yī)孫思邈。
他承諾可以簽契約,如果治不好小姐的病,會解除咱們的奴籍。
不過治病期間,除了小姐外,老奴和您都是他府上的人。
老奴自己不敢拿主意,跟他約好未時給答復(fù),老奴就趕回來了。”
蕭嫦曦聽了張伯的話,輕輕嘆了口氣道:
“這個條件已經(jīng)很好了?!?
“梓君病的越來越厲害了,長安城有名的醫(yī)館也都看了?!?
“既然這個秦公子知道孫神醫(yī),而我們只是聽別的醫(yī)館大夫提起過,說不定他們認(rèn)識?!?
“既然這樣就答應(yīng)他吧?!?
“咱們中午吃完飯,就過去找他把契約簽了?!?
張伯知道夫人決定的事情很難再改變,就像這次來長安的事情一樣。
正在此時房間的門推開了,楊梓君扶著門走了出來,聲音輕柔卻帶著一些倔強(qiáng)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