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過,轉(zhuǎn)眼七天過去了。
秦明對這個時代的文字、度量衡,都有了一定的認(rèn)識。
這會,他正坐在涼亭中,消化著這幾天的獲得的信息。
現(xiàn)在家里有良田2000畝,家仆15人。
前兩天,秦明還統(tǒng)計了一下,府上財庫的錢財和米糧。
如今,府庫里大概有3000貫錢和1000石粟米。
以現(xiàn)在的物價,5枚銅錢買一斗米,10斗米是一石,一斗米大概6斤多。
若是按后世的物價,一斤米4塊錢來算,一石糧食相當(dāng)于是240塊錢。
一貫錢相當(dāng)于4800塊,這樣算下來,秦明也算是百萬富翁了。
如果再算上2000畝良田,秦明大概是上千萬的身家。
從古至今,土地都對人們,有致命的吸引力。
莊子上但凡好一點的良田,根本不會有人出售。一畝地的售價,也高到了2貫錢。
莊子里的大多佃戶,種10畝良田,一年的收成換成錢財,也就兩貫錢而已。
如果再去掉一年的花費,一年下來也剩不了多少錢。
雖然秦明現(xiàn)在不愁吃喝,但這幾天的生活,對于一個現(xiàn)代人來說,也充滿了各種不適應(yīng)!
別的不說,單說上廁所,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秦明現(xiàn)在回想起來,也是滿頭的黑線。他是萬萬沒想到,廁所里居然沒有紙!
至于廁所墻角,那根黑漆漆的木棍,就算是打死他,他也不會用的。
這不是矯情不矯情的問題,而是衛(wèi)生及生命安全問題!
有了第一次廁所初體驗之后,考慮到后院,現(xiàn)在只有秦明、婉兒還有三個做飯的嬤嬤。
秦明找來了婉兒,跟小妮子說了從今往后,府上后院所有人,上廁所都要用布帛。
若是覺得浪費,可以將用過的布帛,集中起來洗一洗!這樣的話,也花不了幾個錢!
為此,小妮子心疼了好一陣。
畢竟現(xiàn)在布帛市價,也是很貴的。
不過好在最終,她也沒有違背秦明的安排。
當(dāng)然秦明也想過,造一些紙出來!
可是他畢竟剛來,這個世界沒多久,不好貿(mào)貿(mào)然行動!
況且具體紙是怎么造的,他也不清楚。他只知道是用木頭,樹枝,或者農(nóng)作物秸稈。
算了,實在不行,可以招些工匠,再幫他們畫畫大餅。
這樣一來,秦明相信假以時日,定能做出紙來。
好多事情都要慢慢來,這個也不急于一時。
另外一件令秦明,無法適應(yīng)的,就是吃飯了。
唐朝現(xiàn)在沒有炒菜。
大部分吃食,除了煮就是蒸,而且菜里總有一些,說不上來怪怪的味道。
這對于一個現(xiàn)代人來講,實在是有點難以接受。
當(dāng)然除了這些之外,秦明不適應(yīng)的地方,還有很多。
比如每天晚上,婉兒都要幫秦明沐浴,剛開始的時候,秦明是拒絕的,畢竟讓一個初中生服侍自己,多少有些良心不安。
不過每次當(dāng)他看到,婉兒拿著毛巾,淚眼婆娑的,站在浴桶旁時!
婉兒那雙漂亮的桃花眸子,就像是會說話一樣,不斷的和秦明闡述著,她的滿腔委屈!
秦明都感覺,他仿佛成了,天底下最大的惡人!
沒辦法,秦明最后只好答應(yīng)了,這個“無禮”要求。
當(dāng)然了,沐浴過程中,也沒有太多少兒不宜的畫面,秦明每次只是讓婉兒擦擦背而已。
......
婉兒正端著一碗熱湯,從前院走來。
這些天,婉兒總覺得,她家郎君自從醒來后變得怪怪的。
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不過憑她的小腦袋,估計怎么也想不明白,她家郎君已經(jīng)是另外一個人了。
最奇怪的是,郎君昨天晚上,突然讓她通知全府上下所有人,讓他們以后不要叫他“郎君”改叫“公子”。
婉兒問其緣由,秦明卻只是說,公子聽起來比郎君順耳。
而事實上,秦明之所以讓他們改稱呼,只是因為,他昨日出門,偶然得知,原來在大唐,妻子對丈夫的稱呼也是郎君。
于是秦明毫不猶豫的,就下令讓府上人改了稱呼。
如若不然,秦明被府上下人叫郎君時,總是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
婉兒遠(yuǎn)遠(yuǎn)瞧見,秦明坐在涼亭石凳上發(fā)呆!
不知為什么,看著涼亭里的郎君,婉兒總覺得他眼神里,有淡淡的憂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