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照水:歡迎……話說為什么叫我是全名。
兜兜沉浸在可以和諸位好朋友隔空對話的興奮里,定眼看了看寧東坡發(fā)出的話才發(fā)現(xiàn)這是屬于玄滄門四個人的內(nèi)部群聊。
這些日子里,一人一盤也并非是馬不停蹄一直趕路,偶爾也會停下來歇歇,找個客?;蚓起^聽路過的凡人和修士聊天。
是以也對玄蒼門如今的名聲略有所知。
四個人一路冒險,歷經(jīng)諸多艱難困苦才取得如今的成就,十三州想要加入玄滄門的青年才俊不知凡幾,通通被幾人拒絕了。
在年輕子弟當中,甚至興起了以模仿四人的穿搭和行為為榮耀的潮流,要是能得到四人親手贈予的禮物或寄語,更是可以大吹特吹的奇特經(jīng)歷。
“哇哦,現(xiàn)在你也是玄蒼門的成員了?!比f象羅盤看熱鬧不嫌事兒大:“不過是不為人知的第五人?!?
桑兜兜抿了抿唇,無師自通地學(xué)會了私戳胥星闌。
威猛狼王:你是不是拉我進錯群了呀?
威猛狼王:這個貌似是你們四個的群聊誒。
麥門永存:沒拉錯啊。
麥門永存:這是我們四個商量之后的結(jié)果。
胥星闌這話還真沒騙人。
幾人離開沛通城之后一路北行,路上閑來無事,便聊起了桑兜兜的事情。一向寡少語的池靜魚覺得桑兜兜行走江湖無依無靠,強烈要求將她邀請進群,寧東坡點頭不住地贊同,戴明一向是池靜魚說什么就是什么,自然也沒有意見。
胥星闌心中也有此意,卻仍舊問道:“邀她進來也可以,只是讓她進來做什么呢?”
“她不用做什么,若在行動中有危險,我負責(zé)保護她?!背仂o魚接得很快,大有要把保護少女的責(zé)任全都攬到自己身上的意思。
“我也可以保護她!”寧東坡趕忙接道:“大不了太危險的行動就不帶她一起,等我們出來了再找她玩。”
戴明沒說話。
胥星闌卻搖了搖頭:“我說的不是保不保護的問題?!?
“人若長期處在不屬于自己的位置上,只會感到難受,越有自尊的人就越是如此?!?
“你們是好心,希望邀她進玄蒼門,以后多個組織,多個依靠。但是她一直跟著我們到處跑,卻什么忙都幫不了,長久以來恐怕對道心有損。”
胥星闌好歹是從現(xiàn)代穿越來的,雖然平日里放蕩不羈,對人性的掌握還是遠勝于這三個貨真價實的青年男女。
幾人都對桑兜兜留下了很好的印象,他也同樣,但正因如此,才更不能因為他們輕率的決定而害了兜兜的一生。
聽完胥星闌的解釋,寧東坡愣住了,隨即弱弱的說:
“我覺得兜兜不會想那么多……”
“你說的在理?!背仂o魚對胥星闌說道。
她抬起頭,看向自己這位玩世不恭卻心思縝密的隊長,冷靜地陳述事實:
“兜兜之前和我說過,她正在修習(xí)陣法,我與她聊了幾句,她似乎在這一道頗有天賦?!?
寧東坡眼前一亮:“誒,這不就對了!”
“星闌你看啊,我們這里有劍修,醫(yī)修,器修,體修,但還沒有陣法師呢!兜兜來了正好補上這個空缺?!?
胥星闌挑了挑眉,對二人笑笑,終于松口一步:“那行,我去邀請她?!?
“好耶!”寧東坡高興得站起來,直接撞翻了路過小二端著的茶水。
看透胥星闌從頭到尾就沒有真正反對過的戴明低頭抿了口茶,笑而不語。
得知胥星闌并沒有邀錯群,桑兜兜稍微放下些心來,忐忑之余仍有些興奮。
交朋友,好像沒有凌霄說的那么難!
她加入了玄蒼門,以后見到四人的機會就多多啦!如果最后實在回不了秋水山,能和大家一起冒險,應(yīng)該也會很有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