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兜兜神色不動,開門見山道:
“你要怎樣才能答應(yīng)幫姬大人?”
“我為什么要幫他?”
“你若是不打算幫他,就不會在今夜來我這里?!?
“你果然很聰明?!?
鳳遲撫掌贊嘆道。
“難怪阿蓮那么喜歡你,連我也要心動了?!?
“要我的血嗎?”
桑兜兜不理會他口中的胡說八道,略加思索問道。
這是她身上鳳遲唯一表現(xiàn)出過感興趣的東西。
只是她不明白,如果她的血真的對鳳遲有這么大的吸引力,他大可對姬大人等事情袖手旁觀,再殺她取血,又何必大費周章深夜來那么一遭為她講清利害?
“猜對了。”
不過是眨了下眼,剛剛還坐在軟榻上的人下一秒已經(jīng)到了桑兜兜身前。
“做個交易吧。”
“我?guī)湍惚O录е偬K,解決掉赤狐族的麻煩――作為代價,我要你的血,每七日一次。”
“每七日一次?”
桑兜兜皺緊眉頭:“難道一直到我死,都要給你喂血?”
鳳遲站在她面前,歪了歪頭。
“那,每月一次?”
……
所以這個條件是可以像集市砍價一樣隨便改的嗎!話說即使改成了每月一次也沒有說終止日期是什么時候吧!兩者到底有什么區(qū)別啊喂!
桑兜兜心中碎碎念吐槽,表面上鎮(zhèn)定開口:
“我怎知你會不會用我的血去做什么奇怪的陣法。”
萬象羅盤可是特地和她說過,風(fēng)月樓的主人是個用陣法的高手。雖然外圍的陣法已經(jīng)被萬象羅盤在這幾天里講解得差不多了,桑兜兜對絳楓院內(nèi)的陣法還是一無所知。
“我可以與你起誓。”
鳳遲悠然說道。
“天地為證,我鳳遲,不會拿桑兜兜的血構(gòu)筑任何陣法。”
桑兜兜沒想到這人說起誓就起誓,她看著鳳遲那張過分漂亮的臉,總覺得這家伙不懷好意。
可是,如果只要獻(xiàn)出一點血,就能保下姬大人的平安,又無疑是一樁十分劃算的買賣。
可惡,要是萬象大人可以給她出出主意就好了!
然而萬象羅盤一遇到鳳遲就像老鼠遇到貓一樣,縮起來裝死不說話。
鳳遲并不催促她,可她還是感到一股無聲的壓力,遲疑半晌,談判低手桑兜兜提出了最后的要求:
“好。我給你我的血。但我要去合歡宗,不會在沛通城久留,今天先給你這次的,之后的會想辦法給你寄過來。”
“……還有!最多三次。我最多可以給你提供我的血三次!”
桑兜兜不想一輩子給人當(dāng)血袋。
而且,如果事情順利的話,三個月后她就回萬象宗了,到時候想寄血也寄不出去。
桑兜兜以為可能要磨好一陣子鳳遲才會答應(yīng),但出乎意料的,鳳遲什么意見也沒說,只是向她伸出手來,示意她將自己的手搭上去。
桑兜兜將手放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