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這家伙天生一雙窺靈眼,一切偽裝都瞞不過他的法眼?!睂帠|坡代為解釋道。
胥星闌挑了挑眉,沒有反對。
原來是只小狗妖。
看這全黑的耳朵和尾巴,估計毛色也是黑色的吧。
……中華五黑犬?
不對,舌頭是粉的。
胥星闌的目光若無其事地從女孩唇邊劃過,落回了她頭頂一雙毛耳朵上。
指尖掐了個風訣吹過去,耳朵果然撲閃了幾下,見風一直不停,索性往下一垂。
女孩臉上還是一本正經(jīng)的神色,專心聽寧東坡吹噓四人過去的冒險經(jīng)歷,眉眼間卻有微不可察的困惑,似乎不明白這股只吹自己耳朵的風從何而來。
胥星闌收了風訣。
……真有意思。
有點好奇那雙耳朵的手感。唔……還有尾巴。
但他也知道女孩并不是只單純的小狗,也是和他一樣會生氣,會難過的人,指尖悄悄捻了捻,沒有提出過分的要求。
“靜靜問了很多問題吧?哈哈其實她沒有惡意的,她祖上與妖打交道打得多,今日見了真正的妖,實在好奇,才多問幾句?!?
“她這家伙從小就不怎么愛笑,呃,其實她心里高興著呢,你別介意啊……”
寧東坡為桑兜兜解釋著池靜魚熱情到有些奇怪的行為,這話引起了桑兜兜的興趣:
“真的嗎?那靜靜家里是干什么的呀?”
“哈哈她家里是……”
寧東坡卡殼了。
“是什么?”
“煉器師。”戴明淺笑著接過話頭,看向桑兜兜眼神當中有些許探究。
“哦……”
桑兜兜知道為什么寧東坡支支吾吾不往下說了。
最頂級的煉器師的煉器材料里,有不少出自妖的部分。
它們的毛發(fā)、血液、骨骼乃至于臟器,都能多多少少為煉制的器具附加特別的屬性。
“這……兜兜你別介意啊,其實自從溟幽大戰(zhàn)后,妖皇帶著數(shù)百妖族神隱,就很少有煉器師拿妖的殘骸煉器了,一方面存世的妖太少,另一方面,新一代的煉器追求'樸器出本源',更喜歡用礦石和草木進行煉制,拿妖煉器已經(jīng)快被歸為陋習了。”
桑兜兜耐心地聽寧東坡嘰里呱啦解釋完,點了點頭,卻沒有笑,而是轉(zhuǎn)過頭認真地看著池靜魚,輕聲問道:
“你問我這么多問題,是想要拿我煉器嗎?”
這不是什么輕松的話題,旁人解釋再多也無用,桑兜兜更相信本人的說法。
池靜魚看著她,搖頭。
“池家從不為煉器而獵妖,庫中妖骸多為祖上拾得或友妖所贈?!?
想了想,她眼睫微垂,手掌一翻,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個吊墜,遞給桑兜兜。
“這個給你?!?
“這是我父親做的,能夠抵擋元嬰中期的全力一擊。”
小妖怪獨自一人行走世間,一定很不容易。
這個吊墜通體晶瑩,被雕成了水滴形,水滴中間包著一小塊兒被雕成了爪印的白玉,十分憨態(tài)可掬。
桑兜兜看一眼就喜歡上了。
女修看她的眼神當中藏著一絲柔軟,桑兜兜分外熟悉這樣的目光,因為師姐就經(jīng)常這樣看她。
她相信了對方說的話。
她在自己的儲物袋中掏了半天,掏出一塊火紅的石頭。
“那這個給你!”
交換了禮物,兩個女孩子瞬間成了好朋友,接下來的談話三個男人一句也插不上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