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我火氣旺。”
姜清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俏臉又紅了。
林澤沒看到,他問道:“京城的演唱會什么時候開始?”
“兩周后。”
“哦,到時候有時間,我就去看。”
姜清月眼眸一亮。
她興奮的問道:“真的?”
林澤點了點頭。
“這還有假?你知道的,我從來都不會騙你?!?
姜清月激動的抱緊了林澤。
林澤正要說話,手機突然響起。
電話是孟云滔打來的。
林澤冷笑著接了起來。
“賬號給我?!泵显铺弦а狼旋X的說道。
“喲,認慫了?”林澤嘲諷道。
孟云滔的心里邊本就憋氣,現(xiàn)在被林澤這么一嘲諷,越發(fā)憤怒。
雖然很不想承認,可是孟云滔知道,自己的行為就是在認慫。
沒辦法,下午自己的父親去找了唐雪妃的父親,希望用利益來說服唐家不再管林澤的事情。
可惜,唐雪妃的父親,唐家的那位掌舵人卻告訴自己的父親,唐雪妃是未來唐家的掌舵人,她做什么事情,唐家都支持。
雖然心中怒火滔天,但孟云滔沒有發(fā)作。
他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現(xiàn)在孟云帆還在林澤的手中,雖然孟云滔知道林澤肯定不敢弄死他,但被林澤收拾的鐵一般的事實。
坦白的說,若不是父親交代了,要讓自己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他救回來的話,孟云滔倒是很希望林澤直接弄死那個不長記性的腦殘。
“是,認慫了,你牛逼,我們孟家招惹不起,賬號給我,錢到賬之后,希望你說話算數(shù),立刻放了我兄弟。”孟云滔憤恨的說道。
“沒問題?!绷譂伤斓拇饝讼聛怼?
一個垃圾而已,留著也沒什么卵用。
再說了,他都已經(jīng)被楊鐵成他們收拾的簡直不像話了。
只要錢到賬了,放就放唄。
“你最好說話算數(shù)?!泵显铺虾輩柕恼f道。
林澤不屑的笑了笑說道:“那么個垃圾,也只有你們孟家會把他當成寶貝疙瘩了。”
孟云滔氣的直接掛了電話。
“林澤,出什么事兒了?”姜清月緊張的問道。
林澤笑道:“沒事兒,有人作死,我簡單的收拾了他一頓?!?
“你沒事兒吧?”
“當然沒事兒?!?
姜清月松了口氣說道:“你沒事兒就好?!?
林澤捏了捏她的白皙的臉蛋,說道:“走吧,時候不早了,我們睡覺去?!?
姜清月俏臉一紅,乖巧的應了一聲。
林澤抱著她進了客廳。
一夜無語。
第二天早上吃罷了早餐后,林澤駕車載著蘇清雪朝著蘇氏集團奔去。
“壞蛋,昨天晚上沒有你抱著睡覺覺,我覺得好孤獨啊。”蘇清雪可憐兮兮的說道。
林澤心神一蕩。
他的心里邊瞬間滋生出了一股子愧疚的情緒來。
是的,昨天晚上林澤沒有陪蘇清雪睡。
他昨天晚上跟姜清月睡的。
其實林澤一開始是想陪蘇清雪的。
但蘇清雪說什么姜清月跟林澤已經(jīng)好幾天沒見了,正所謂小別勝新婚,非要讓林澤去陪姜清月。
林澤拗不過她,就只好答應了下來。
“抱歉啊,寶貝,今天晚上我一定摟著你睡。”林澤柔聲說道。
“嗯,要陪我?!碧K清雪嬌聲說道。
林澤點了點頭。
很快,到了蘇氏集團。
臨別的時候,沒等蘇清雪索吻,林澤就親了親她那軟軟的紅唇。
親完之后,蘇清雪很開心的下了車。
目送她進了蘇氏集團后,林澤正準備閃人。
孟云滔的電話打了過來。
林澤接了起來。
“錢已經(jīng)轉(zhuǎn)了,什么時候放人?”孟云滔冷冷的問道。
“馬上?!?
“送到機場,我的人已經(jīng)在機場等著你了。”
“好的。”
林澤掛電話
隨后將電話給楊鐵成打了過去。
楊鐵成秒接。
“老大,有何指示?”
“孟云帆怎么樣了?”
“回老大的話,死不了?!?
“行,送到機場吧,我現(xiàn)在也去機場。”林澤說道。
“遵命?!?
彼此掛了電話,林澤迅速駕車朝著機場奔去。
在機場見到了孟云帆的時候,林澤簡直被嚇了一跳。
卻是見他臉色慘白,渾身是血,整個人好像一條死狗似得。
該說不說,楊鐵成干的漂亮。
孟云帆看到了林澤的時候,就好像看到了殺父仇人似的,雖然他動不了,可是那雙眼睛卻跟刀子似的,狠狠的看著林澤。
似乎想用眼神捅死林澤。
林澤笑瞇瞇的俯下看著癱在地上的孟云帆。
“怎么,不服氣?”
“你,你踏馬給我等著,等老子養(yǎng)好傷之后,看老子怎么弄死你,而且,而且在弄死你這個畜生之前,老子非要當著你的面兒干蘇清雪?!?
啪。
林澤直接賞了他一個大逼斗。
都成這逼樣了,還敢說這種垃圾話。
真是找死。
孟云帆被抽了之后,卻獰笑了起來。
“對,就是這樣,老子知道蘇清雪是你最在意的人,林澤,你最好能看好她,不然的話,老子遲早有一天會得到她的?!?
這話一出。
林澤突然也冷笑了起來。
“怎么辦,孟二少,我該注意了,突然不想放你走了?!?
孟云帆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操,你踏馬想死?”
“我死不死我不知道,但是你很快就要下地獄了,哦,對了,你知道什么叫閹人嗎?恭喜你,馬上就會得償所愿了?!?
說著,林澤沖著站在一旁的楊鐵成淡聲說道:“拉回去,閹了他?!?
“遵命?!睏铊F成恭恭敬敬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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