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很長。
從機場出來,已經在沒有堵車的情況下奔行了將近兩個小時了,可依然在京城行駛。
這個世界的京城比藍星多的大。
而且,更加恢弘氣派。
“還要多久?”林澤閉目養(yǎng)神的時候隨口問道。
“還得兩個小時?!碧蒲╁苁乔敢獾恼f道。
“行吧。”
“如果你累的話,就休息一會兒,到了地方,我叫你?!碧蒲╁崧曊f道。
林澤擺了擺手說道:“沒事兒,跟我說說孟家吧?!?
唐雪妃應了一聲。
她淡聲說道:“孟家很大,在僅次于唐家的存在,孟家這些年在地產這塊兒勢頭很猛,是國內最大的私企地產商,當然,他們家不僅僅是做地產生意,只是,地產生意是他們最核心的資產,整個家族擁有的財富上萬億,孟家現在的掌舵人是孟隆山,他有七個兄弟,孟隆山有兩個兒子,小兒子你知道,就是孟云帆,大兒子叫孟云滔,將來孟氏集團的繼承人十有八九會有孟云滔?!?
林澤點了點頭。
“孟云滔跟孟云帆的關系如何?”
“很迷,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很多人都覺得孟云滔跟孟云帆的關系應該不好,畢竟,倆人是將來孟家掌舵人最直接的競爭者,但上次孟云帆出事兒的時候,孟云滔出面救了他,如果你想搞垮孟家的話,我不建議你在孟云滔跟孟云帆倆人身上出手,我建議你直接搞定孟云峰?!?
林澤笑了。
跟唐雪妃在藍星的默契一下子就凸顯出了出來。
自已一個眼神,一個動作,甚至是一句話,她就知道自已的意圖。
“孟云峰是什么人?”
“孟云帆的堂哥,整個孟家腦子最好的人,也是公認的商業(yè)奇才,你的外賣其實就是跟他的外賣在打,請全國人民免費吃飯,也是出自孟云帆之手?!?
“倒是有點意思。”林澤說道。
“嗯,是個人才,而且,最關鍵的是,孟云峰跟孟云滔不對付,可能在孟云滔看來,孟云峰才是他在孟氏最大的敵人吧。”
“給我約見一下吧。”林澤說道。
唐雪妃點了點頭。
“行,我給你約在晚上?!?
林澤應了一聲。
“林澤,我知道你想報仇,林家已經被你收拾了,現在輪到孟家了,但孟家不是林家,我這么說吧,十個林家都比不上孟家,所以,報仇的時候,你最好小心一些,如果需要我做什么,盡管開口,我說過的,我是你最堅強的后盾,我不是說說而已。”唐雪妃發(fā)誓一般的說道。
林澤心中一暖。
他點了點頭說道:“行,我知道了?!?
又奔行了將近兩個小時,目的地總算是到了。
不過,嚴格的說,只是到了百分之九十九了。
余下的路,車上不去了。
只能步行。
唐雪妃陪著林澤上了山。
七拐八繞的走了好半天之后,總算是到了。
綠樹成蔭的半山腰,一個連墓碑都沒有小土包孤零零的藏在那里。
小土包的前面已經擺放了不少貢品,除此之外,還有幾個人神色肅穆的站在那里。
在這幾個人當中,林澤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一個臉色蒼白的老者身上。
對方雙眼通紅的站在那里。
看到了他的時候,林澤的心里邊莫名的滋生出了一股子親近的感覺來。
他沒看過對方的照片,但是此刻,他知道,他就是自已的叔叔楊永新。
聽到了腳步聲的時候,對方下意識的轉身。
當他看到了林澤的時候,渾身一顫。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似乎是因為太過于激動的緣故,讓他的身子都在輕微的顫抖。
他快步走到了林澤的面前,一不發(fā)的將林澤死死的抱在了他的懷中。
然后,突然就放聲大哭了起來。
來的時候,林澤的情緒其實挺穩(wěn)定的。
雖然血緣上是他的父母,可又不是他真正意義上的父母。
但是此刻,被那老者抱著,聽著他那悲鳴般的哭聲的時候,林澤的心被觸動了。
一股子特別難受的情緒籠罩了他,讓他覺得自已的心好像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的掐著。
很痛。
痛的林澤幾乎要崩潰。
他不想哭的。
可是眼淚根本不受控制。
但林澤沒有哭出聲音。
他默默的流著眼淚。
唐雪妃看到了這一幕的時候,頓時沖著早到的那些人輕輕的擺了擺手。
那些人迅速退了下去。
唐雪妃也退了下去。
楊永新抱著林澤不知道哭了多久,這才放開了林澤。
他哭的幾乎脫力。
林澤扶著他坐在了地上。
楊永新死死的抓著林澤的手,他抓的很用力。
仿佛一撒手,林澤就會消失不見。
“你是我叔叔?”林澤問道。
楊永新使勁點了點頭。
“對,我是,你就是阿澤吧?!?
林澤應了一聲。
“我就知道是你,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是你,你的那雙眼睛跟你爸爸的實在是太像了。”楊永新語氣激動的說道。
林澤沒有見過楊永峰的照片,但楊永新這么說,肯定錯不了。
“孩子,這些年讓你受委屈了,我聽他們說,你被林嘯天那個畜生帶走后,他又把你賣給了人販子,直到高中時候才把你找回來?!?
說著,楊永新又哭了。
不過,這一次,他沒有哭出聲來。
而是任憑眼淚肆虐。
“對,他們把我賣給了人販子,人販子又把我給到了一個小山溝,不過,叔叔,別難過,我那些年雖然吃了不少苦,但那些苦頭對于我來說,也是人生的一部分,甚至現在來看的,它們其實是我的財富,因為那些苦教會了我隱忍,也讓我學會了不少東西?!?
楊永新神色激動的看著林澤。
他一直點頭。
他很是滿意的一直在點頭。
“不愧是大哥的兒子,你很好,很優(yōu)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