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是在一個私房菜館吃的。
姜清月本來也要來,可惜,臨時被工作絆住了腳,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宋南音在群里邊發(fā)各種美食的照片。
等到宋南音發(fā)的差不多了,姜清月這才發(fā)了一張工作餐。
雖然也很豐盛,但是跟林澤他們的比起來,就顯得有些寒酸了。
未了,姜清月還在群里邊發(fā)了個大哭的表情包。
宋南音看到之后,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
吃罷了飯之后,徐有容詢問林澤他們晚上的落腳地。
林澤說道:“這事兒不用你管了,你該去休息就去休息吧?!?
“其實我有一套閑置的房子,就在姜清月演唱會不遠處,你們要是不嫌棄的話,可以去那邊住?!毙煊腥菪Φ?。
老實說,徐有容是有些郁悶的。
吃飯的時候,她本來的跟林澤坐在一起。
然后借著酒勁兒撲入林澤的懷中。
她想狠狠的刺激一下蘇清雪跟宋南音。
但可惜,蘇清雪似乎識破了她的想法似的,不僅將她跟林澤隔了開。
而且,還特意叮囑林澤,晚上不許喝酒。
林澤很是聽話的點了點頭。
他晚上本來也沒打算喝酒。
徐有容見林澤不喝了,自已也就不好意思點酒。
所以,整頓飯徐有容吃的是有些郁悶的。
尤其是看著林澤殷勤的給蘇清雪跟宋南音夾菜,而自已只能自已動手的時候,她更加郁悶。
蘇清雪聽了徐有容的話,笑了笑說道:“容容,謝謝你的好意,住的地方你就別管了,我們已經(jīng)安排好了一切?!?
見蘇清雪拒絕的意思這么明顯,徐有容也就不好再說什么。
“那好吧,我待會兒讓司機送你們過去?!?
“不用,車給我們留下就行。”林澤笑道。
“車也不用啦,我已經(jīng)讓車在外面候著了?!彼文弦粜Φ暮芴鸬恼f道。
她可不想跟徐有容在扯上任何關(guān)系。
也就是林澤沒有提前說,他要是提前說的話,自已才不會讓林澤跟蘇清雪坐徐有容安排好的私人飛機。
至于出行的跟酒店,宋南音分分鐘就能安排好一切。
“那好吧,既然是這樣的話,我送你們出去吧?!毙煊腥菪Φ?。
“行,反正你也要走?!绷譂烧f道。
徐有容笑著點了點頭。
一行四人出了包廂后,便朝著樓下走去。
興許是四人的顏值都太過于逆天,亦或者說是蘇清雪她們的顏值太過于逆天。
四人下樓的時候,頓時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
但更多的眼神卻落在了林澤的身上。
林澤知道這些眼神倒不是因為自已長的帥,而是因為自已竟然能跟三個如此絕色在一起。
別說,還真挺帥的。
林澤視若無睹,帶著蘇清雪她們出了餐廳。
宋南音安排的車果然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了。
車是最頂尖的mpv。
這種車雖然價格不是很逆天,但勝在乘坐起來舒坦。
三個人一起上了車。
徐有容笑著親自替他們關(guān)閉了車門。
目送了車子離去后,徐有容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她轉(zhuǎn)身回到了樓上,然后推開了剛才吃飯的隔壁包廂。
包廂內(nèi),沈甜梨跟唐雪妃正安安靜靜的坐著,似乎在等待著她的到來。
見徐有容臉色有些差,沈甜梨笑問道:“怎么了,老三?”
這個稱呼是她們最近剛剛擬定的。
沈甜梨是老大,唐雪妃排行第二,至于徐有容則是老三。
徐有容坐在了沈甜梨的旁邊,自顧自的給自已倒了杯酒,一口氣干掉了之后,這才郁悶的說道:“蘇清雪可真是厲害?!?
“怎么說?”唐雪妃跟沈甜梨齊聲問道。
徐有容也不廢話,將從跟蘇清雪見面之后到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尤其是蘇清雪說過的話,都原原本本的跟沈甜梨與唐雪妃復(fù)述了一遍。
最后,徐有容又補充道:“晚上我本想按照你倆說的法子,借著酒勁兒往林澤懷里邊撲,然后好好的刺激一下蘇清雪跟宋南音,結(jié)果,蘇清雪上來就坐在了我的身邊,將我跟林澤徹底隔了開,而且,還點名不讓林澤喝酒,林澤也很是聽話,竟然真的就沒有喝?!?
“林澤坐在哪里?”唐雪妃好奇問道:
“他坐在了蘇清雪跟宋南音的中間,伺候了一晚上的蘇清雪跟宋南音。”說著,徐有容嘆了口氣,又繼續(xù)說道:“林澤是真的很好啊,可惜,這份好,沒有給我一丁點兒?!?
這話一出,不管是沈甜梨,還是唐雪妃俱都沉默了。
因為她們覺得,徐有容說的沒錯,林澤確實很好,但這份好,跟她們沒什么關(guān)系。
說白了,三個人此刻都很郁悶。
“老大,你說,到底怎么做才能撬開林澤的心啊。”徐有容突然問道。
沈甜梨苦笑著說道:“我其實是有機會的,但是,被我給作沒了。”
“怎么回事兒?”唐雪妃迅速追問道。
沈甜梨便將林澤跟蘇清雪離婚之后,自已為了拿林澤刺激蘇清雪,就用打分的方式吊著他這事兒跟倆人說了說。
唐雪妃跟徐有容聽罷,倆人那叫一個無語,俱都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沈甜梨。
沈甜梨郁悶的說道:“兩位,你們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了,這事兒我已經(jīng)后悔的哭過好幾次了,每次一想到,我就會哭,但我當(dāng)時對林澤確實沒有男女之間的喜歡啊?!?
“算了,這事兒也不賴你,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該怎么撬開林澤的心?!碧蒲╁曊f道。
她比沈甜梨更加郁悶。
想想自已在藍星的所作所為,要是沒有作死的話,自已現(xiàn)在哪至于淪落到跟別人分享林澤的愛。
“唐雪妃,你有什么法子嗎?”徐有容問道。
老實說,她比唐雪妃跟沈甜梨更想撬開林澤的心。
因為今天晚上所經(jīng)歷的一切,讓徐有容的心里邊憋了一股子的火兒。
蘇清雪獲得林澤的心也就算了,那宋南音憑什么也能分到林澤的愛啊。
徐有容很不服氣。
唐雪妃沉默了。
“要不,我們先把白家滅了吧,我聽說,白雄找過林澤,然后林澤也給他開出了條件,結(jié)果,白雄的兒子扭頭就去找了京城的孟家,這顯然是在打林澤的臉,如果我們滅了白家的話,那林澤肯定會很開心的?!毙煊腥萃蝗徽f道。
“好注意?!鄙蛱鹄娓胶偷?。
唐雪妃也點了點頭。
“這事兒還算靠譜,徐有容等到明天看完姜清月的演唱會之后,我們就研究一下這事兒吧。”
徐有容應(yīng)了一聲。
同一時間。
蘇清雪溫順的好像一只貓似的,嬌俏的蜷縮在林澤的懷中。
“壞蛋,晚上不讓你喝酒,你是不是不高興了?”她嬌嗔著問道。
林澤笑道:“我又不是酒鬼,再說了,我本來也沒想喝酒的打算啊?!?
蘇清雪嬌嬌的說道:“其實,不讓你喝酒,是因為我有私心?!?
“什么私心?”林澤笑問道。
蘇清雪有些委屈的說道:“我怕徐有容喝多了趁機非禮你。”
噗。
林澤被她的這個理由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