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晚上見?!?
蘇清雪乖巧的應了一聲,隨后依依不舍的掛了電話。
抵達了徐有容別墅的時候,林澤正好接到了她的電話,林澤直接掛斷。
徐有容又打了過來。
林澤直接將車停在了她的別墅門口,按了按汽車喇叭,徐有容主動掛了電話。
看樣子已經(jīng)知道林澤到了。
林澤停好了車之后,便看到徐有容別墅內(nèi)臉色陰沉的走了出來。
“禽獸,你怎么才來啊?!毙煊腥莶粣偟恼f道。
“媽的,能來已經(jīng)算是給了你天大的面子了,你還挑三揀四了?!?
徐有容笑了。
“行,我錯了?!?
“錯哪兒了?”
“哪兒哪兒都錯了,你這么帥,就別跟我計較了,好不好?”
“媽的,飯菜準備好了沒有?”
“好了,好了,我都熱了一遍了?!毙煊腥莸兔柬樠鄣恼f道。
林澤故作不悅的白了她一眼,闊步朝著別墅內(nèi)走去。
徐有容笑靨如花的跟了上去。
她已經(jīng)盤算著待會兒該怎么把林澤按住狂吻十分鐘了。
飯菜果然已經(jīng)準備妥當了。
而且,豐盛的可怕。
“徐有容,這不過年不過節(jié)的,你準備真豐盛做什么?”林澤落座后隨口問道。
“那當然是因為你要來啊,招待你不豐盛的話,那多不夠意思啊,再說了,要是不把你招待好的話,我也不好意思,按著你強吻十分鐘啊?!毙煊腥菝奸_眼笑的說道。
林澤樂了。
“怎么,你還在想這事兒?”
“想啊,不瞞你說,在等你過來的這兩個多小時,我一直在想這事兒,我想了很多種法子,甚至都想到了給你下藥了。”
“你可真變態(tài)。”
“為了我的幸福生活,我可以更變態(tài)一些?!毙煊腥莸靡獾恼f道。
林澤無語。
“讓你辦的事兒辦的怎么樣了?”
“那自然是辦妥當了,反正,姜清月倒是唱什么歌兒都行?!?
林澤笑了笑說道:“這事兒辦的不錯?!?
“是吧,看在人家辦的不錯的份上,是不是可以人家一個濕吻你十分鐘的機會啊?!?
“媽的,你可真是個女流氓,就不能先吃完飯,再說這事兒?”
“哦,對對對,先吃飯,先吃飯?!毙煊腥菪Φ?。
有一說一,徐有容很會伺候人。
就連吃的魚她都把刺兒給林澤挑了出來。
反正,這頓飯林澤出是很是舒坦。
吃罷了飯之后,徐有容又親自給林澤點了支煙。
吞云吐霧間,林澤笑瞇瞇的看著她。
“你真想跟我來個十分鐘的濕吻?”
徐有容嬌笑著說道:“想啊,做夢都想?!?
“那我給你個機會?!?
徐有容忽地站了起來。
她興奮的看著林澤問道:“真的?”
林澤點了點頭。
“禽獸,這可你是說的?!?
說著徐有容就嬌笑著朝著林澤走來。
“慢著?!?
“禽獸,你什么意思,你想反悔?”
“不是,我的意思是,石頭剪刀布吧,你要贏了,我給你個機會,你要輸了,那這事兒就算揭過了。”
徐有容猶豫了一下,咬著牙說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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