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甩開了她摟著自已胳膊的纖纖玉手。
媽的,不知道自已現(xiàn)在正是邪火燒身的時候啊,她這么一摟,不是要自已的命?
“禽獸,這么多人看著呢,給人家一個面子嘛?!毙煊腥輯舌林f道。
林澤想了想,覺得她說的也沒錯。
確實有很多人在盯著她。
只好端起酒杯淺淺的喝了一小口。
徐有容見狀,眼神中閃過了一抹格外撩人的得意之色。
“喂,都說了有司機了,你怎么就喝了那么一點啊?!毙煊腥莨首鞑粣偟恼f道:“你該不會是擔(dān)心我給你下藥吧?!?
“我擔(dān)心個雞毛啊,你要真給我下了藥,吃虧的也是你啊。”
噗。
徐有容嬌笑了起來。
雖然這家伙說的話很粗魯。
但是,卻又很有道理啊。
“所以,你不擔(dān)心我給你下藥?”徐有容身子往前傾了傾,嘴巴附在林澤耳畔嬌笑著問道。
“我擔(dān)心個錘子?!?
徐有容笑著將身子往后縮了回去。
“那你倒是喝啊?!?
林澤也不廢話,將杯中的酒悉數(shù)倒入了口中。
徐有容見狀,笑的越發(fā)開心。
“林澤,恭喜你啊,酒里邊確實有藥?!?
林澤聳了聳肩。
他一點兒也不在意。
畢竟,他沒日沒夜的帶著那五個女人上高速積攢了不少氣息。
那些氣息現(xiàn)在粗壯的跟成人的大拇指似的。
林澤私下試驗過。
那玩意兒能幫他壓制媚藥那種玩意兒。
所以,他是一點兒也不擔(dān)心。
“林澤,你不會是覺得我在跟你開玩笑吧?!毙煊腥菪Φ?。
“沒有啊,我知道你說的是真話?!?
“那你似乎一點兒也不緊張啊,看來,你這個家伙早就想吃了我了吧?!毙煊腥輯尚χf道。
“拉倒吧,你就沒發(fā)現(xiàn),我跟個沒事兒人似的?”
徐有容不相信林澤說的話。
可是林澤神色如常,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徐有容神色微變。
柳如煙可是告訴過自已,這玩意兒起效很快,而且只需要一粒,就能讓人迷失心智,徹底將體內(nèi)的邪火勾起來。
為了讓林澤徹底的占有自已,徐有容可是下了兩粒。
按說林澤現(xiàn)在早就應(yīng)該蠢蠢欲動,可為什么他現(xiàn)在依然如此冷靜。
跟平日里簡直沒有任何區(qū)別。
難不成柳如煙給自已的藥是假的?
念及如此,徐有容的心里邊突然滋生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來。
沒錯,她想試試。
如果這藥真沒什么效果的話,那自已就在想新的法子。
可如果這藥有效果的話,到時候就不信林澤會見死不救。
不過,徐有容可不打算現(xiàn)在就給自已吃藥。
她打算回海城的路上,偷摸的吃一粒。
到時候車子行駛在高速上,林澤就算想送自已去醫(yī)院也不可能。
打定主意后,徐有容笑道:“林澤,你不是要回海城嘛,走吧,我們回去吧?!?
林澤早就巴不得想走。
聽了徐有容的話,他點了點頭。
“需要跟你爸打個招呼嗎?”
“不用?!?
說話間,徐有容便拉著林澤朝著外面走去。
她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給自已下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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