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難怪白雄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
難怪他愿意舍棄那么多的家產(chǎn)以求自保。
但該說不說,他的危險的嗅覺能力還真是讓人佩服。
“所以,你們是什么時候組成的聯(lián)盟?”
徐有容一驚。
“你連我們聯(lián)盟的事情都知道?”
“廢話,不知道我問你干雞毛?!?
徐有容笑道:“好吧,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隱瞞你了,我們是前段時間組成的聯(lián)盟,目前,沈甜梨是我們這個聯(lián)盟的正宮?!?
握草。
上次沈甜梨跟自已說她們所謂的追愛聯(lián)盟的事情的時候,可沒說她是正宮啊。
“不是,你們是怎么排的這個?”林澤哭笑不得的問道。
“是唐雪妃排的,她覺得沈甜梨跟你的關系最好,想讓她帶領著我們們拿下你?!?
林澤真是服了。
他是真不想跟徐有容繼續(xù)扯犢子了。
“要不,你來開會兒,讓我睡一覺?”
“別呀,人家不想開,求你了,你要是覺得困的話,我讓你摸我的腿?!?
說著,便抓著林澤的右手,直接放在了她裹著肉絲的美腿上。
尼瑪。
林澤故意使壞,在徐有容的腿上用力捏了一下。
盡管沒怎么用力氣,可徐有容卻還是疼的渾身一顫。
隨后便淚眼汪汪的看著林澤。
“狗東西,你下手可真夠狠的,人家腿都讓你給捏斷了,真要捏斷了,吃虧的還不是你啊,將來你想扛在肩膀上的時候,都扛不上了?!?
握草。
林澤敗給這娘們了。
她現(xiàn)在這開車的速度可真是讓林澤都有些望塵莫及。
“不是,徐有容,誰告訴你,要把腿扛在肩膀上啊,還是說,你被人扛過?”
“滾犢子,我清白的跟張白紙似的,才沒有被人扛過呢?!?
“那你怎么知道的?”
“喲,吃醋了?怕別人碰過我?”徐有容笑的眉眼彎彎的問道。
“我吃你妹的醋啊?!?
“我可沒有妹妹?!?
林澤無語了。
徐有容笑了笑,解釋道:“別怕,我的身子清清白白的,就連初吻,都是給了你,放心吧,我會為你守身如玉的。”
“別,我可不想睡你?!?
“但我想睡你啊。”
操。
林澤豎起了大拇指。
他服了,他是真的服了這娘們了。
現(xiàn)在這騷話說起來,可真是一套接一套。
見林澤吃癟,徐有容開心的不像話。
她媚笑著說道:“你也別急,晚上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一切,今天晚上包你欲仙欲死?!?
林澤冷笑著說道:“我可沒打算留宿?!?
徐有容笑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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