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話的地方是在林嘯天的書房。
林澤后來被找回來之后,曾經(jīng)不止一次想要進來看看。
但那個時候,這地方只屬于林嘯天跟林南。
林澤根本就沒資格進來。
可現(xiàn)在,書房的門敞開著,等待著林澤的進入。
林澤闊步進來了書房。
老師說,比他想象中的寒酸一些。
隨意找了個椅子坐了上去,林澤給自已點了支煙。
林嘯天一臉諂媚的笑著問道:“喝點什么?”
“茶吧。”
“行,稍等一下?!?
林嘯天起身跟傭人打了個招呼。
處理完之后,這才重新進了書房。
“我記得你剛回來的時候,對這兒特別的好奇,總想要進來看一看?!绷謬[天笑著說道。
“是啊,但可惜,這地方只屬于你跟林南?!绷譂烧f道。
林嘯天瞬間尷尬了。
他本想說一些煽情的話,但沒想到林澤記住的全部都是不堪的回憶。
林嘯天嘆了口氣。
“唉,現(xiàn)在想想,那個時候我對你實在是太苛刻了?!?
“不,不是苛刻,是打心眼里厭棄我?!绷譂杉m正道。
厭棄可不是什么好詞兒。
林嘯天想反駁一下。
但實在反駁不了。
因為,林澤說的是實話。
氣氛有些凝重。
林嘯天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林澤,我現(xiàn)在真的很后悔,當初為什么沒有對你更好一些?!?
“可惜,這個世界上不賣后悔藥?!绷譂衫湫χf道。
林嘯天神色暗淡的說道:“是啊,不賣后悔藥?!?
“行了,這種沒意義的閑話就少說吧,上次我答應(yīng)你的事情,我已經(jīng)做到了,你答應(yīng)我的事情,也該兌現(xiàn)了?!?
林澤口中的上次的事情,是林嘯天說的,只要林澤幫他把林南弄回來,他就告訴自已關(guān)于自已的身世之謎。
林嘯天點了點頭。
“沒問題,不過林澤,在我正式告訴你一切之前,我希望你先答應(yīng)我一件事情?!?
“滾?!绷譂珊敛豢蜌獾恼f道。
真是給他臉了。
林嘯天尷尬的笑了笑。
盡管他心里邊很是不爽,可是卻也只能笑。
“林澤,我不的想拿捏你,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把林氏集團買走嗎?你放心,價格不貴,只要三百億?!?
林澤笑了。
他冷笑了起來。
“林嘯天,你自已是煞筆也就算了,你以為別人跟你一樣也是煞筆?林氏的股票都踏馬破發(fā)了,你還好意思要三百億?再說了,我憑什么要買一個爛攤子。”
林澤這話說的已經(jīng)很不給面子。
林澤當然不想給林嘯天面子。
對于現(xiàn)在的林澤來說,他就是個屁。
林嘯天臉色一沉。
他被林澤罵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他想翻臉。
但他現(xiàn)在清楚的知道,自已已經(jīng)沒有了翻臉的資格。
林氏現(xiàn)在已經(jīng)搖搖欲墜。
當務(wù)之急是趕緊出手才是王道。
所以,即便是被林澤羞辱了,可林嘯天卻依然滿臉堆笑的說道:“林澤,你別這么說,林氏現(xiàn)在雖然確實已經(jīng)搖搖欲墜,而且,股票也已經(jīng)破發(fā),但是,正所謂痩死的駱駝比馬大,很多業(yè)務(wù),地皮等等,亂七八糟的加起來,至少還值個五百多億,我要你三百億,說白了,其實是想彌補你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