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是一個說話算數(shù)的人。
他說過唐雪妃搞定了自已說的事情后,就帶她上高速。
所以,在唐雪妃告訴林澤她父親會親自處理這件事情的時候,林澤便兌現(xiàn)了自已的承諾。
一次,兩次,三次。
一共上了三次。
每一次唐雪妃都感覺自已要死了。
但不是真的是死。
是那種感官被刺激到了極致之后產(chǎn)生的錯覺。
她滿足了。
徹底的滿足了。
這么多次了,這一次是她最滿足的時候。
事后煙點燃的時候,林澤問道:“這件事情你盯著點,因為對我來說,至關(guān)重要?!?
正蜷縮在林澤懷中的唐雪妃趕緊點了點頭。
她聲音帶著幾分嬌喘的說道:“你放心吧,我父親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下來,這個點,沒準(zhǔn)他已經(jīng)去見該見的人了,哦,對了,忘了跟你說個事兒了,我給我父親打個電話的時候,他跟我說,上頭近期似乎就要開始聲勢浩大的打黑活動,我跟我父親說,可以跟上面的人建議一下,將海城做為一個典型,我父親同意了?!?
聽了這話,林澤心中暗道了句好懸。
若是讓宋南音遲一點賣掉社團的話。
那么將來她必定會跟著遭殃。
林澤點了點頭。
“行,知道了,你休息吧,我先走了?!?
這次本就是各取所需。
自已想辦的事情已經(jīng)辦完,而唐雪妃也得到了她想得到的。
林澤當(dāng)然不可能繼續(xù)留下來。
可唐雪妃卻有些郁悶了。
她下意識的抱緊了林澤。
“林澤,讓我在抱一會兒,好不好,求求你了,就一會兒?!碧蒲╁蓱z兮兮的說道。
林澤輕嗤了一聲。
“唐雪妃,別得寸進尺?!?
這話狠狠的刺激到了唐雪妃。
她趕緊放開了林澤。
林澤沒有看她,穿戴整齊后,起身出了別墅。
目送了林澤的離去,唐雪妃的眼眶變得通紅一片。
她很難受。
本以為通過這件事情,自已跟林澤的關(guān)系可以緩和一些。
但現(xiàn)在看來,這一切不過是自已自作多情。
可他明明之前說過,不恨自已了,也原諒了自已的。
難受一會兒。
唐雪妃又開始安慰自已。
沒關(guān)系的,自已傷的他那么厲害,他肯定不是一下子可以真正釋懷的。
再給他點時間,他會慢慢接受自已的。
如此這般的安慰了自已一番,唐雪妃覺得心里邊舒服多了。
從唐雪妃的別墅出來后,林澤轉(zhuǎn)身進了蘇清雪的別墅。
他準(zhǔn)備洗個澡,然后就去接蘇清雪下班。
結(jié)果,剛進了別墅,林澤就接到了宋南音打來的電話。
“狗東西,告訴你一個不好的消息吧?!彪娫捘穷^傳來了宋南音郁悶的聲音。
“怎么了?”
“韓山對外宣布,社團現(xiàn)在的掌舵人是他了。”宋南音不爽的說道。
林澤笑問道:“所以,你說的不好的消息就是這個消息?”
“對呀,這難道還不是不好的消息嗎?他明明答應(yīng)過我,過段時候在宣布的?!?
“哦,你要是介意這個的話,那我坦誠的告訴你,是我讓他這么做的?!?
電話那頭的宋南音一怔。
“狗東西,你為什么這么做?”
“過幾天你就知道了,但我可以保證,我這么做,是為了你?!?
宋南音的好奇心瞬間被勾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