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雪冷冷的看著她。
“所以,你所謂的聊正事兒,就是想跟我要錢?”
“沒錯。”
“好,我知道了,那你走吧,你可以去記世界的宣揚了,不過,你放心,我也會記世界的宣揚,我的親生父母是怎么背著我,在外面有自已的小家庭的,他們?yōu)榱俗砸训男〖彝ビ质窃趺幢破戎壹藿o陌生人的?!?
“你閉嘴,要不是我把你生下來的話,你會有今天?蘇清雪,讓人別太忘本?!碧K母怒氣沖沖的說道。
蘇清雪簡直要被氣笑了。
她真懷疑眼前這個人到底是不是自已的母親。
如果是的話,她是怎么大不慚的說出這種話的。
幸虧自已早就對他們死心了。
不然的話,現(xiàn)在要是聽到這些話的話,那得氣成什么樣兒啊。
“你走吧,錢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的,如果你想鬧,隨便,說句不是威脅你的話,我現(xiàn)在是蘇氏集團的掌舵人,你要真讓我不爽的話,我一句話下去,你的白月光,你跟他的兒子,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海城?!碧K清雪冷冷的說道。
蘇母一驚。
“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
“我聽說城北新來了一家精神病院,昨天我讓人給醫(yī)院捐了兩千萬,以我現(xiàn)在跟院長的關(guān)系,想要弄幾個人進去,易如反掌?!碧K清雪冷冷的說道。
威脅,赤果果的威脅。
蘇母只覺得如墜冰窟。
整個人眼神驚恐的看著蘇清雪。
是的,她感受到了恐懼。
來的時侯,還以為自已可以隨意的拿捏蘇清雪。
可現(xiàn)在看來,是自已想多了。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自已可以拿捏的人物了。
可蘇母真不甘心就這樣空手而歸。
自已要是空手而歸的話,會被打死的。
想到了這兒的時侯,蘇母腿一彎就要給蘇清雪下跪。
“你今天要敢跪,我現(xiàn)在就讓人把那對兒父子送到精神病院去。”蘇清雪厲聲喝道。
這話唬住了對方。
她半蹲在地上怔怔的看著蘇清雪。
“來人,拖出去。”蘇清雪冷聲喝道。
話音剛落。
辦公室的門被推了開。
兩個保鏢殺氣騰騰的走了進來。
蘇母見狀,頓時怒了。
她怒不可遏的嘶吼道:“蘇清雪,你竟然敢這么對你的親生母親,你不得好死?!?
蘇清雪好像沒有聽到她的話似的,低頭開始處理文件。
可是她那通紅的雙眼卻還是出賣了她的心。
怎么能不難受呢。
那可是自已的母親。
她現(xiàn)在竟然用這個世界上最惡毒的話攻擊著自已。
那可是自已喊了二十多年的媽媽啊。
蘇母被強行拖了出去。
出了辦公室還在嘶吼著咒罵著。
其中一個保鏢直接給了她一記手刀。
隨后她便徹底昏死了過去。
宋南音進了辦公室。
她一不發(fā)走到了蘇清雪的跟前,然后俯身抱住了她。
“清雪姐,別難過,有些父母就是這樣,不必為他們難過,再說了,我們有林澤,有他就夠了?!?
蘇清雪心中一暖。
她笑了笑說道:“對,你說的對,我們有林澤,有他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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