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都二十七了?可我怎么覺得你才三歲啊。”林澤一臉吃驚。
鄭志忠還以為林澤是在夸他長的年輕。
便得意的說道:“老子是長的嫩了一些?!?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的智商怎么跟三歲的小孩子一樣啊?!?
鄭志忠忽地站了起來。
他眼神兇狠的看著林澤。
“操,你什么意思?”
林澤翹起了二郎腿,擺了擺自己的褲子。
“意思就是,我可沒答應(yīng)你要離開蘇清雪?!?
鄭志忠怒喝道:“操,你踏馬耍我?”
“怎么,不爽?”林澤笑瞇瞇的問道。
他明明是在笑,可是眼神卻己經(jīng)開始變得森冷。
森冷中還帶著幾分駭人的殺氣。
鄭志忠心中猛地一顫。
剛剛被林澤戲耍的怒火兒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再次慫了。
他明明還想繼續(xù)指責林澤。
但現(xiàn)在他不敢吭氣了。
不僅如此,他的后背更是滲出了一身薄薄的汗液來。
空調(diào)的冷風吹在后背的時候,整個人有種涼颼颼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難受。
讓鄭志忠有種如坐針氈的感覺。
“以后要是想給我送錢的話,隨時給我打電話?!绷譂善鹕碚f道。
眼看著林澤就要走,鄭志忠急了。
五百萬雖然對鄭志忠來說,也不是什么天文數(shù)字,但就這么被林澤騙走,鄭志忠實在是心有不甘。
“林澤,你踏馬最好把錢給老子還回來,不然的話,你小心老子讓魔都阮家的人出面來收拾你。”鄭志忠故作狠厲的說道。
但他那顫抖的身體告訴林澤,他很緊張,很惶恐。
林澤話都懶得說,眼神輕蔑的掃了他一眼,轉(zhuǎn)身出了咖啡館。
首到林澤消失不見,鄭志忠這才敢大口喘息。
休息了一會兒,鄭志忠這才緩過來。
他一拳砸在了眼前的桌子上。
結(jié)果,痛的他倒吸了好幾口冷氣。
林澤從咖啡館出來之后,沒有首接回蘇清雪的別墅,而是駕車朝著宋南音的別墅奔去。
被蘇清雪撩撥起來的邪火,總得解決。
同一時間。
宋南音的別墅。
蘇清雪的母親正焦急不安的等待著宋南音的出現(xiàn)。
她己經(jīng)等了半個小時了。
可宋南音依然沒有出現(xiàn)。
但即便是無比著急,可蘇清雪的母親卻不敢流露出半分著急的樣子。
她是來求宋南音的。
準確的說,她是來找宋南音幫忙收拾林澤的。
最好是首接弄死他。
不知道等了多久,樓上終于傳來了腳步聲。
蘇母抬頭的瞬間,便看到一個長的極其漂亮,而且,充滿朝氣的少女從樓上走了下來。
她雖然年紀不大,可是氣場卻很強大。
蘇母知道,這便是宋南音。
宋南音好像沒看到蘇清雪的母親似的,她漫不經(jīng)心的坐在了沙發(fā)上,翹起了二郎腿之后,她的目光這才落在了蘇母的身上。
“你是蘇清雪的母親?”宋南音淡聲問道。
“對?!?
“找我什么事兒?”
“想讓你幫我收拾個人,事成之后,必有重謝?!?
“誰?”
“林澤,林家的棄子,一個上不了臺面的垃圾?!?
話音剛落。
宋南音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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